四合院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家正房内。
何雨柱颓然地靠在顶门杠上,双眼失去了焦距。
当他看到光幕上,年轻的自己信誓旦旦地向秦淮茹保证时。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一直以为,秦淮茹半夜给他洗衣服,是因为感激,是因为两人之间有某种心照不宣的情愫。
他甚至在深夜里暗自窃喜,觉得只要自己等下去,总有一天能感动她。
所以,他拒绝了那些条件不错的姑娘,心甘情愿地守着这个寡妇。
可是现在。
那层他珍视的“窗户纸”,被天道光幕无情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充满算计的腐肉。
“她……她根本就没想过跟我过日子……”
何雨柱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她就是在溜我……像溜一条听话的狗一样!”
他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那种被当猴耍了十几年、被骗尽了钱财还要被骗走青春的耻辱感,犹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我就是一个被几件破衣服、几滴假眼泪拿捏的蠢猪!”
何雨柱低声咆哮着,用头重重地撞击着顶门杠。
他引以为傲的“纯情”和“爷们儿”气概,在秦淮茹的算计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悲哀。
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旁。
许大茂正靠在墙上,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是绝户的绝望中。
但看到光幕上傻柱被秦淮茹用这种手段玩弄于股掌之间时。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惨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牵动了断裂的肋骨,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傻柱!你个可悲的老处男!”
许大茂指着何家的方向,大声嘲讽。
“老子以前还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爷们儿,自封什么四合院战神!”
“闹了半天,你就是个被几件洗得发臭的破内裤拿捏的贱骨头!”
“人家秦寡妇拿你当免费的长工使唤,你还美滋滋地以为人家要跟你过日子?你这智商,简直绝了!你比老子还可悲啊!”
中院屋檐下。
一大妈满脸的鄙夷,作为传统的妇女,她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她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伤风败俗!”
“一个寡妇,半夜三更穿成那样给单身汉洗贴身衣物,这跟暗娼有什么区别?简直丢尽了我们院女人的脸!”
“我以前还觉得她可怜,现在看来,这女人就是个祸害,专门吸男人的精血!”
前院门洞里。
于海棠作为新时代的新女性,对这种绿茶行为更是嗤之以鼻。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响亮。
“这手段,真是下作!”
“自己不想嫁,又自私地霸占着资源,用这种暧昧的手段毁人青春,这秦淮茹的心,比墨汁还要黑!”
“何师傅也是个瞎了眼的,被这种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活该他打光棍!”
中院的雪地上。
秦淮茹瘫软在那里,羞愤欲绝。
她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手段被当众曝光,而且是被极其赤裸裸地剖析出来。
她恐慌地捂住自己的脸,感觉周围男人看她的眼神里,除了鄙夷,还多了一丝让她恶心的下流和猥琐。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名声,彻底毁了。她不再是那个让人同情的寡妇,而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破鞋”。
中院台阶上。
刘海中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作风问题”。
他兴奋地挺起大肚子,指着秦淮茹大吼。
“大家看到了吗!这是严重的乱搞男女关系!”
“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行为,绝不能姑息!明天必须开全院大会,严肃批斗!”
刘海中觉得,这是他树立威信、打压易中海的绝佳机会。他要在全院人面前,展现他作为二大爷的魄力。
四合院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嘲笑、鄙夷、愤怒、算计,在这冰冷的冬夜里,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