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真的以为你们已经有了那种关系,所以我才觉得何师傅作风败坏,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就走了!”
“你为了你自己的那点私心,为了霸占他的工资,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一个好人的名声和姻缘!你毁了别人一辈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冉秋叶的控诉,字字句句都敲打在众人的心上,让大家对秦淮茹的无耻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中院正中央,何家门前。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像两团燃烧的火炭。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那是他这辈子最上心的一次相亲,他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偷偷想好了。
他一直以为是冉老师没看上他,或者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独自咽下了那份苦涩。
可现在,真相大白!
是秦淮茹!是这个他掏心掏肺护着的女人,在背后捅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秦淮茹!”
何雨柱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这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愤怒和被背叛的疯狂。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淮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特么以为你是个可怜的寡妇,我当祖宗一样供着你!”
“原来是你这毒妇在背后搞鬼!你偷我的钱,我忍了!你骗我的饭盒,我也认了!”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断我老何家的香火,断我成家的路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何雨柱双眼喷火,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他高高扬起那只常年颠勺、孔武有力的大手,眼看就要扇下去。
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处。
三大爷阎埠贵气得连连跺脚,他心疼的不是何雨柱的姻缘,而是自己那飞走的保媒礼和被败坏的名声。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阎埠贵指着秦淮茹,手指头直哆嗦。
“我阎埠贵好心保媒,眼看就要成了。你居然在背后使阴招,坏了我的名声不说,还顺走了我的土特产!那可是上好的榛蘑啊!”
“你这是打我这个三大爷的脸,你这是在敲诈勒索!明天我就去学校保卫科报案,抓你这个小偷!”
贾家的正房内。
贾张氏看到傻柱要打秦淮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把推开窗户,理直气壮地骂了起来。
“傻柱你个狗东西!你敢动我儿媳妇一下试试!”
贾张氏那张肥脸上满是蛮横,唾沫横飞。
“我儿媳妇做得对!你个绝户头,你要是结了婚,谁来养活我们贾家一家老小?”
“那些土特产本来就该孝敬我老婆子,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活该打一辈子光棍,你就是给我们贾家拉帮套的命!”
这种极其不要脸的神逻辑,不仅没有平息众怒,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全院的人都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厌恶。
后院的月亮门旁。
娄晓娥看着暴怒的何雨柱和理直气壮的贾张氏,不寒而栗地抱紧了双臂。
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秦淮茹那种可怕的控制欲。
“这女人,根本不是在找依靠,她是在养蛊啊!”
娄晓娥声音发颤,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
“她把傻柱周围所有可能的人都赶走,把他的名声搞臭,把他的姻缘斩断。”
“她是要把傻柱彻底孤立起来,让他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只能依靠她,只能对她好。这种阴暗的占有欲,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吸血的恶鬼!”
冷眼旁观的何雨水,看着哥哥暴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她没有上前阻拦,反而双手抱胸,冷冷地说了一句。
“哥,你现在知道疼了?你当初像条狗一样护着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你为了她,连我这个亲妹妹都能骂。这就是你犯贱的下场!你活该被人家断子绝孙!”
何雨水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再次扎进了何雨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里。
四合院里,群情激愤,一场前所未有的修罗场,即将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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