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贾家,真的是连骨头渣子都不给人剩啊!”一大妈咬牙切齿地骂道。
中院的空地上,何雨柱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呆立在原地。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步履蹒跚、被赶出家门的自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那是他的家啊!那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为了贾家,付出了工资,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名声。
可到头来,他们竟然连他最后的一处容身之所都要夺走!
“借房子结婚?等分了房再还?”
何雨柱突然发出了一阵比哭还难看的笑声。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秦淮茹,你这哪是借啊,你这是明抢!你这是要把我何雨柱往绝路上逼啊!”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块巨石狠狠地碾压着,痛得无法呼吸。他引以为傲的善良和仗义,在秦淮茹的算计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悲哀。
前院的水槽边,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一直自诩是四合院里最会算计的人,为了几分钱的葱姜蒜都要计较半天。
可是,看到秦淮茹这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何家祖传的大正房,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这女人,手段高啊!太高了!”
阎埠贵连连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算计了一辈子,也就是算计点鸡毛蒜皮的小利。人家秦寡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连锅端!这连地皮带房子,全给拿下了!”
“这哪是吃绝户啊,这是连骨髓都给吸干净了!以后谁还敢跟贾家走得近?这简直就是个吃人的黑洞!”
阎埠贵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阎家的人离贾家远远的,连一句话都不能多说,免得被这恶鬼缠上。
中院的台阶上,二大爷刘海中看着光幕,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一直嫌弃自家的房子不够宽敞,做梦都想住进何雨柱那样的大正房。
“这傻柱,真是个十足的蠢货!那么好的房子,凭什么白白让给贾家!”
刘海中心里暗骂。
“这房子要是能归我,那该多好。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住大房子才符合我的身份。”
他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既然傻柱守不住这房子,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找个借口,趁机把这房子弄到自己手里?
只要他操作得当,在街道办那边走动走动,说不定真能把这房子变成刘家的产业。
刘海中越想越兴奋,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看向何家正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
贾家屋里,贾张氏趴在窗台上,看着光幕上的画面,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我儿媳妇就是有本事!”
贾张氏那张肥胖的脸上挤满了褶子。
“傻柱个绝户头,留着那么大的房子也是浪费。我乖孙棒梗要结婚,住他的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了,我们家这些年也没少帮衬他,给他洗衣服做饭的,他把房子让出来报答我们,也是应该的!”
这种强盗逻辑,在贾张氏看来,却是理所当然。她甚至觉得,光幕上的未来,就是贾家理应得到的辉煌。
后院的月亮门处,许大茂看着光幕,笑得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
许大茂指着何雨柱,大声嘲讽,声音尖锐刺耳。
“老子虽然是绝户,但老子好歹还有个窝!你呢?你把一窝白眼狼当祖宗供着,最后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你不是牛吗?你不是四合院战神吗?怎么最后落得个睡偏房的下场?你这就是活该!你这就是犯贱的报应!”
许大茂的嘲笑声,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戳着何雨柱的伤口。
四合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沉重。
秦淮茹的算计,已经超越了道德的底线,触及了生存的根本。
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不仅是一场算计,更是一场吃人不吐骨头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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