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穿堂处。
何雨水手里还提着那把用来防身的菜刀。
当她听到秦淮茹为了霸占哥哥的钱,竟然偷偷上环,断了何家香火时。
何雨水彻底疯了。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眼角都快要裂开,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秦淮茹!”
何雨水发出一声比何雨柱还要尖锐的咆哮。
她像一头护崽的母豹子,极其狂暴地挥舞着手里的菜刀,不顾一切地冲向中院。
“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娼妇!你不仅吸我哥的血,你还要断我老何家的根!”
“你把我哥当成什么了!你把我何家当成什么了!”
“我今天非劈了你不可!我要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何雨水挥舞着菜刀,那股子拼命的架势,让挡在她面前的几个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开。
一场因为“绝户之恨”而引发的极其惨烈的物理暴动,在四合院里轰然爆发。
“杀人啦!”
随着何雨水那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中院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原本因为光幕上的残忍真相而陷入死寂的人群,此刻如同受惊的鸟兽般轰然散开。
何雨柱,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以仗义和武力著称的“战神”,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往日的憨厚。
他眼眶赤红,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丝,宛如一头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嗜血狂兽。
那句“不用商量,他的钱得全用来养我的孩子”像是一道道催命符,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绝户!
在那个年代,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比死还要残酷的酷刑!是断子绝孙、挖绝户坟的深仇大恨!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冲向自家的厨房。
“哐当”一声巨响,厨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等他再次出现在中院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平时用来剁大骨头的厚背砍刀。
刀刃上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油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他倒提着砍刀,刀背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火星,发出极其刺耳的“嘎吱”声。
“断我香火……断我香火……”
何雨柱犹如一尊杀神,每走一步,嘴里都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传出来的诅咒。
他一脚踹飞了挡在路中间的一把长条板凳,板凳在空中翻滚着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那股子极其决绝的杀意,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中院的雪地上,秦淮茹原本还瘫软如泥,此刻看着提刀步步紧逼的何雨柱,她终于感受到了极其真实的死亡恐惧。
她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比牛眼还大,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柱子……柱子你别冲动……”
秦淮茹双手撑在雪地上,极其狼狈地拼命往后退,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站不起来。
突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在这极致的恐惧下,她竟然失禁了。
黄色的液体在洁白的雪地上迅速晕染开来,散发出一股极其难闻的骚臭味,混合着泥水,让她看起来极其可悲,又极其恶心。
“我错了……柱子,我错了……我明天就去把环取了……我给你生……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这极其荒谬的辩解,在这个时候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让人觉得极其可笑。
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处。
三大爷阎埠贵死死地拉住自家儿子阎解成的胳膊。
阎解成虽然平时有些嫉妒傻柱,但看到这要出人命的架势,也忍不住想上前劝两句。
“爸,再不拦着点,真要出人命了!”阎解成焦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