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却极其冷酷地摇了摇头,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残忍。
“别去!”
阎埠贵压低声音,语气极其严厉。
“这是绝户之仇,不共戴天!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不如断人香火来得狠!”
“傻柱现在已经疯了,谁现在去劝,谁就是他的仇人!你嫌命长了吗?”
“这秦寡妇也是罪有应得!自作孽,不可活!她算计了一辈子,终于把自己算计到了死路上。咱们就在这儿看着,谁也别沾这身腥!”
中院的边缘,刘海中躲在自家屋檐下的一张八仙桌后面。
他那肥胖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巨大鹌鹑。
平时在院里最爱摆二大爷官威的他,此刻却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怒了如同杀神般的傻柱。
“疯了……真特么疯了……”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看着傻柱手中的砍刀,吓得心脏狂跳。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我这个二大爷也得跟着吃瓜落啊!这作风问题我还能管管,这杀人放火的事,我可管不了!”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你自己作死,别连累我们大家伙啊!”
刘海中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让这血溅到自己身上。
贾家的正房内。
贾张氏听到外面震天的怒吼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冲出去保护儿媳妇。
相反,她极其自私、极其敏捷地从炕上爬起来,将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还有那个笨重的实木柜子,全都推到了门后,死死地抵住。
她听着外面秦淮茹那凄厉的求饶声,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极其恶毒地趴在门缝上往外看。
“砍死她!砍死这个毒妇!”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
“都是她惹的祸!平时装得像朵花一样,背地里干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下作事!”
“活该你被砍死!只要不连累我乖孙棒梗就行!你死了,我就去把傻柱的房子占了,就说是他杀人的赔偿!”
贾张氏那极其扭曲的面孔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狰狞。
就在何雨柱的砍刀即将落下,秦淮茹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时。
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具威严的怒喝。
“何雨柱!你干什么!给我把刀放下!”
李副厂长带着四五个保卫科的干事,手持警棍,如神兵天降般冲进了中院。
李副厂长此时极其威严,他甚至拔出了腰间配发的那把极其罕见的五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何雨柱的脑袋。
“何雨柱!你敢在厂属家属院持刀杀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马上把刀放下!不然保卫科立刻将你当场击毙!”
李副厂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虽然他出面制止了这场即将发生的血案。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屎尿齐流、极其狼狈的秦淮茹时,眼底却极其迅速地闪过一丝极其阴暗、极其龌龊的算计。
“这女人,现在可是真正的走投无路了。名声臭了大街,又被傻柱彻底抛弃。”
李副厂长在心里暗自盘算。
“只要我稍微施加点压力,或者给点小恩小惠,这身段丰腴的俏寡妇,还不是乖乖地任我摆布?这可比以前那费尽心思的勾搭容易多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菜刀。
看到李副厂长带人介入,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握紧了刀柄。
她极其鄙夷地看了一眼李副厂长,又极其怨毒地盯着秦淮茹。
“哥,你别动手,为了这种烂货偿命,不值得!”
何雨水极其冷酷地说道。
“她今天就算没死,在这四九城里,也已经是个生不如死的活死人了!咱们就看着她,在这个院子里,怎么一点点烂掉!”
这场由“绝户之恨”引发的暴动,虽然在保卫科的强力压制下暂时平息。
但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何家与贾家,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而那个曾经在院里左右逢源、被视为道德模范的秦淮茹,已经彻底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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