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霸达没有说话，他侧身让开。
温以凡走进房间。她走到床边，把枕头放在床头。
季霸达关上门。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温以凡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没有像平时梦游时那样直接贴上来。她保持着一段距离，身体紧绷。
季霸达没有动。
几秒后，温以凡慢慢挪动身体。她贴近季霸达，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靠在他的胸口。
【叮！检测到目标‘温以凡’心动值上升，奖励：体质强化点+5。】
【当前情绪值：875。】
季霸达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睡吧。”他说。
温以凡没有回应。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季霸达闭上眼睛。
“我妈她……从小就告诉我，女孩子要自爱。”
温以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季霸达没有睁眼。
“可是……自从爸爸去世后。”
温以凡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我妈……他从来没来看过我。”
季霸达的呼吸放缓。
温以凡的指尖在他的腰侧轻轻抠动。
温以凡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悲伤。
“我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就是想让她能看到我一点。”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季霸达睁开眼睛。
温以凡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身体紧绷，指尖死死抠着他的腰。
“我……”
温以凡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流下来。
她看着季霸达。
“我该怎么办？”她问。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一丝无助。
季霸达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滚烫。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没有错。”他说。
温以凡的身体僵住。
“错的是那些该死的人！”
温以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季霸达把她重新拉回怀里。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我……”
温以凡的声音再次哽住。
“我该怎么办？”她又问了一遍。
季霸达抱着她。
他感觉到温以凡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
“睡吧。”季霸达说。
他拍着她的后背。
温以凡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季霸达低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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