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摄影师。”季霸达回答。
宋倩的身体僵了一下。
“自由摄影师？”宋倩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那收入稳定吗？我看你这房子……”
宋倩说着，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打量着季霸达，又看向温以凡。
温以凡的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处。
宋倩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睛瞪大。炖盅在她手中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宋倩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紧紧盯着温以凡，又转头看向季霸达。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宋老师，有什么事吗？”温以凡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宋倩没有回答温以凡，她只是死死盯着季霸达。
“季先生，我女儿要考清华，”宋倩的声音变得尖锐，“请你不要打扰她学习。”
季霸达的身体微微前倾，他与宋倩的距离拉近。
“宋老师，压得太紧，弹簧会断的。”季霸达说，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宋倩的心里。
宋倩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炖盅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宋倩抬起手，指向季霸达，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却没有再说出任何话。她转过身，猛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季霸达看着宋倩离去的背影，她的步伐急促，带着一种仓皇。
【叮！收割宋倩‘愤怒值’，奖励：神级厨艺。】
季霸达的眼前浮现出系统的提示。他轻轻挥手，系统面板消失。
温以凡走到季霸达身边，她的视线落在宋倩紧闭的房门上。
“她……”温以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季霸达没有回答。他走到阳台，拉开窗帘。乔英子正坐在书桌前，她的头埋在书本里，身体微微颤抖。
季霸达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别怕，天台见。”
他点击发送。
隔壁房间，乔英子听到手机震动。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季霸达发来的短信映入眼帘。
乔英子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一行字清晰可见。
“别怕，天台见。”
乔英子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她点开表情包，选中了一个笑脸。她点击发送。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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