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霸达把望远镜的目镜盖扣好，抬手拍了拍乔英子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你妈要担心了。”
乔英子身体一颤，她眼底的光又黯淡了几分。
“我……”
“以后，”季霸达收拾着设备，头也不抬地说，“每天晚上这个时间，想来的话，就上来坐坐。”
乔英子的眼睛猛地亮起，她看着季霸达，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我叫乔英子。”
“季霸达。”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季霸达的脸上。他拉开窗帘，看了眼楼下的车道，又收回视线。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乔英子发来的消息停留在聊天框里，是一个笑脸表情。
季霸达走进厨房，温以凡已经在准备早餐。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高领针织衫，遮住了脖颈的痕迹。她的动作流畅，煎蛋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季霸达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他靠在墙边，看着温以凡忙碌的背影。
温以凡转过身，将煎好的蛋放在盘子里，递给季霸达。
“早。”她轻声说。
季霸达接过盘子，盘沿还带着温度。
“早。”
两人相对而坐，餐桌上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
吃过早饭，季霸达和温以凡一前一后走出家门。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电梯缓缓下降。
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季霸达和温以凡走出电梯，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堂。物业人员对他们点头示意。
走出大堂，季霸达和温以凡并肩走向小区门口。
“季霸达。”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霸达和温以凡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
宋倩站在不远处，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紫砂炖盅，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温以凡，又停在季霸达身上。
“宋老师。”季霸达点头。
宋倩走到季霸达面前，炖盅里飘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是我炖的燕窝，英子说你帮了她，特意让我送过来谢谢你。”宋倩将炖盅往前递了递。
季霸达没有伸手去接。他看着炖盅，又看了看宋倩。
“英子有心了。”
宋倩收回手，炖盅在手里微微晃动。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温以凡身上，温以凡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落在脸颊旁。
宋倩的嘴角向下压了压。
“季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看你平时在家时间挺多。”宋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