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达哥”，喊得又响又亮。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王虎是什么人？南芜地下世界的头面人物，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能让他如此恭敬，还自称“小地方”的，整个南芜市都屈指可数。
那个绿毛青年吓得脸都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段嘉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准备好的所有质问和挑衅，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可笑的废料。
他以为对方只是个有点钱的纨绔子弟，没想到是自己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
季霸达没有接那根烟。
他摆了摆手。“戒了。”
他偏过头，终于将视线落在段嘉许身上，那是一种看跳梁小丑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审视。
“你想谈什么？”
巨大的压力让段嘉许几乎喘不过气。但他骨子里的偏执让他无法后退。他咬着牙，逼视着季霸达。
“我要跟你赛一场。”
王虎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季霸达抬手制止了他。
“赌注呢？”季霸达问，尾音拖长，带着几分玩味。
段嘉许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如果我赢了，你离桑稚远一点！”
话音刚落，桑稚抓着季霸达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紧。
温以凡和英子的视线也同时射了过来。
季霸达轻笑一声。
“用女人做赌注，太掉价了。”他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兴趣。”
段嘉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你想赌什么？”
季霸达的视线越过段嘉许的肩膀，落在他那辆崭新的杜卡迪V4S上。
“就赌你那台车吧。”
季霸达的嗓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我赢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把它砸了。你赢了……”
他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桑稚的鼻尖。
“这丫头，今晚归你照顾。”
这个提议，比直接用桑稚做赌注更加诛心。
它把桑稚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让渡的“物品”，却又用一种宠溺的姿态，将选择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桑稚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紧张地看着季霸达，嘴唇被咬得发白。
季霸达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捏了捏，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段嘉许的眼睛红了。
“好！我跟你赌！”
全场的气氛被点燃到最高点。
“卧槽！砸车局！这下玩大了！”
“杜卡迪V4S，落地三十多万呢！”
王虎凑到季霸达身边，压低嗓音：“达哥，这小子是南大玩机车里最疯的一个，跑这条山路跟玩儿似的。我车库里有台刚到的SF90，您开那台，稳赢他！”
季霸达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身后那台庞大的库里南。
“不用。”
“就用这台SUV，照样跑赢你。”
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
全场哗然。
“疯了吧？他要用库里南跑山道？”
“这他妈不是比赛，是自杀！”
“就算达哥牛逼，这车也不行啊！物理定律都让他改写了？”
别说旁人，就连温以凡和英子都变了脸色。
温以凡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你没必要跟他置气。”
英子也扯了扯季霸达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达哥，太危险了。”
季霸达没有理会她们。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窗降下，他看着外面脸色惨白的段嘉许。
“上车还是上路，选一个。”
段嘉许转身，跨上他的杜卡迪，戴上头盔。
季霸达关上车窗，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他握住方向盘，闭上双眼。
【叮！宿主是否启用‘顶级车技（神级漂移）’？】
“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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