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工体街,京都有名的“不夜城”。
酒吧、夜店、KTV一家挨一家,霓虹灯闪得人眼晕,五颜六色的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门口停的车,都是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
随便拎一辆出来,都够普通人挣一辈子。
喵斯夜店,整条街最火的一家。
进进出出的人,男的一个个打扮得人模狗样,喷着古龙水,脖子上的金链子比狗链子还粗。
妹子们穿着清凉,露着大长腿,恨不得把能露的都露出来。
保安站在门口,一脸横肉,眼睛像探照灯般来回扫,专盯那些想混进去的穷屌丝。
里面,音乐震耳欲聋。
低音炮“咚咚咚”,震得人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地板都在抖。
五颜六色的激光灯来回扫射,把舞池照得像科幻片现场。
舞池里人头攒动,那叫一个群魔乱舞。
男的扭得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
妹子们甩着头发,长发在空中划出弧度,像吃了摇头丸;
空气里弥漫着酒味、香水味、汗味,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卡座上,有人开洋酒,一瓶好几万,就是为了装逼。
有人摇骰子,“五个六”、“六个一”,喊得震天响。
输了就灌酒,赢了就搂着旁边的妹子咬耳朵。妹子也不反抗,反正都是各取所需。
这就是京都的夜生活,纸醉金迷,放纵狂欢。
但此刻,舞池中央,有一个女人,把全场男人的眼珠子都勾走了。
辛海璐,二十六岁,斗音总裁特助,实际上的大管家。
平时在公司里,她穿着职业装,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黑色包臀裙到膝盖,戴着细框眼镜,一脸“生人勿近”。
走路带风,说话办事雷厉风行,怼起人来那叫一个毒舌。
全公司上下,没人敢在她面前大声喘气。
上个月有个部门经理汇报工作,PPT做错了一组数据,辛海璐看了一眼,眼皮都没抬:
“你小学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说你觉得,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那部门经理一米八的汉子,当场脸红到脖子根,愣是一个屁都没敢放。
但现在,她戴着粉色齐肩假短发,脸上画着浓妆,眼影是亮片的,一闪一闪。
嘴唇红得发艳,是那种勾人的正红色,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一口。
耳朵上挂着两个夸张的大圆圈耳环,一动就晃,晃得人眼晕。
穿着黑色紧身短裙,包臀的。
那裙子把她的身材勒得前凸后翘,该鼓的鼓,该细的细。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痒。
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黑色的带子缠在脚踝上,性感得要命。
她站在舞池中央,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
动作大胆,奔放,什么动作都敢做。
扭头,甩发,摆胯,扭腰……
每一个动作都卡在点上,每一个姿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周围的男人们都看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有几个想凑过去,但又被她那股气场震住,只敢在旁边蹭来蹭去,假装跳舞,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她身上瞄。
那眼神,像饿狼看见肉。
辛海璐压根不搭理他们,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想将一天的疲惫,工作的压力,全都抛进震天响的音乐里。
想将老板那张脸,甩出脑袋里。
那个该死的李翰卿,斗音的创始人,她的老板。
四年了,对她好得离谱,但又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她暗示过,明示过,甚至都表白了。
但那家伙就像一块木头,永远笑眯眯地看着她,然后转移话题。
还有一次,她故意穿了一条特别短的裙子去公司,在他面前晃悠了一整天。
他愣是没多看一眼,下班的时候还提醒她:“裙子有点短,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她是让他注意,不是让他提醒她注意安全。
辛海璐越想越气,跳得更用力了。
“我到底哪儿不好?”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扭得更狠了,腰都快扭断了。
跳,使劲跳,跳到累为止,跳到将那张脸甩出脑袋里为止。
正跳得起劲,两个黄毛就像闻到腥味的猫,靠了过来。
一个染着金毛,头发乱的像鸡窝,竖得老高,还抹了发胶,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一个染着棕毛,烫着小卷,戴着一副墨镜,大晚上的装瞎子。
俩人都二十出头,穿着花里胡哨的潮牌,衣服上印着大logo,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写在脸上。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指上戴着好几个戒指,走路一晃一晃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一看就是那种家里有点钱,整天不务正业的富二代。
金毛凑到辛海璐跟前,扭着身子,眼睛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扫描,恨不得把辛海璐看透:
“美女,跳得不错啊。”
金毛笑得那叫一个油腻,露出一口白牙,还特意舔了舔嘴唇:
“一个人啊?一起玩呗?我开了个卡座,路易十三,一瓶好几万。”
辛海璐睁开眼睛,瞟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