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门口一阵骚动,两个穿警服的挤开人群走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大腹便便,一脸焦急,脑门上全是汗。
金毛一看见那中年男人,立马挣扎着站起来,眼泪汪汪地扑过去:
“爸,你可来了,就是她,就是那个臭娘们打我。她踢我蛋,爸,我蛋碎了,以后生不了孩子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中年男人看着儿子那副惨样,脸都黑了,转头看向辛海璐,眼神阴鸷,像要吃人:
“是你打的我儿子?”
辛海璐抬眼看他,摇晃着酒杯:
“你儿子?哦,那条金毛是你养的?那你得好好管管,别让他到处乱咬人。我今天帮你教训了一下,不用谢。”
“你……”
中年男人脸涨成猪肝色,指着辛海璐,手指头都在抖,转向两个幹警:
“同志,你们看到了,她当众行凶,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要告她故意伤害,赶紧抓人。抓回去,拘留,判刑。”
两个幹警,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看着像个头儿,腰间别着对讲机,肩章上两道杠。
一个二十出头,应该是跟班的,手里拿着个本子,准备做笔录。
国字脸扫了一圈现场,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金毛身上,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棕毛像打了鸡血,跳起来,指着辛海璐:
“幹警同志,这娘们儿打我兄弟,你看我兄弟这惨样,肯定伤得不轻。得抓她,拘留,判刑!至少判三年。”
国字脸看向辛海璐:“他说的属实吗?”
辛海璐放下酒杯,站起来,那双腿更显眼了。
在灯光下,又长又直,黑丝袜泛着冷光。
年轻幹警眼睛都直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耳根子有点红。
辛海璐看了那两黄毛一眼,眼神像看垃圾一样:
“幹警同志,这两人骚扰我,要摸我,我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国字脸幹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金毛捂着的裆部:
“你这一脚下去,人家蛋都快碎了,这叫正当防卫?是不是有点过了?”
辛海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依您看,我应该乖乖让他们摸?摸完了再跟他们走?然后被他们灌醉,带去开房。”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被轮了,再去报警?到时候您是不是又要说:‘谁让你穿这么少去夜店?’‘谁让你一个人喝酒?’”
国字脸幹警被怼得脸色一僵,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周围爆出一阵哄笑。
“卧槽,这姐姐嘴太毒了,说的太对了。”
“就是,人家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凭什么被骚扰还怪受害者?”
“说的没毛病啊,幹警同志被怼得说不出话了,哈哈……”
“这姐姐我服了,又美又飒。”
年轻幹警憋着笑,在本子上飞快记着什么,肩膀一抖一抖的。
国字脸脸上挂不住了,看向周围:
“有人看见了吗?刚才发生什么了?”
周围的人立马移开目光,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扭头聊天,有的假装喝酒。
没一个人吱声。
夜店这种地方,谁愿意惹麻烦?
万一得罪了那个黄毛,人家老爸有背景,自己不是找死吗?
棕毛得意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
“看见没有?没人看见,就是她打我兄弟,幹警同志,你们看到了,没人作证,就是她先动手的。”
国字脸幹警脸色一板,语气硬起来:
“不管怎么说,你把人打伤了,就得跟我们回去做笔录,配合调查,这是程序。”
辛海璐觉得有机会找老板了,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