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里,辛海璐看了一眼撩聊信息,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然后看向两个幹警,语气又恢复了高冷:
“我老板马上来,等他来了,我跟你们走。”
中年男人冷笑:
“老板?我倒要看看,哪个公司的老板敢管这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马有财在京都混了二十年,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耍横。”
辛海璐没说话,眼睛却看向夜店门口,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那姿态,那气场,完全不像要被带走的人,倒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等男朋友。
五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喵斯门口。
对,出租车,不是保时捷,不是法拉利,就是一辆普通的出租车。
车门打开,李汉青下车。
身高一米八五,长相帅气,阳光,干净,跟那些花里胡哨的夜店咖,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他扫了一眼夜店门口,眉头微皱,抬脚走进去。
空气里飘着酒精、香水、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他不喜欢这种地方,太吵,太乱,太低端。
但辛海璐喜欢,说这叫“人味儿”。
白天在公司当高冷特助,对着电脑屏幕和一堆报表,闻的都是打印机墨盒味儿。
晚上不来这儿透透气,她觉得自己能憋死。
所以,一到晚上,她就像换了个人。
粉色假发一戴,超短裙一穿,往夜店一钻,瞬间化身夜店女王。
辛海璐一看见他,眼睛立马亮了,从卡座上跳起来就跑了过来。
跑到跟前的时候,高跟鞋故意一歪,身子往前倾,朝李汉青倒了过来:
“哎哟……”
李汉青伸手扶住她,一股酒味扑面而来,他皱皱眉:
“喝了多少?”
辛海璐眨眨眼,一脸无辜,睫毛忽闪忽闪的:
“没多少,就一杯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那玩意儿叫茶?
那是五种烈酒调的,伏特加、朗姆、金酒、龙舌兰、君度,一杯下去,酒量不好的直接躺。
李汉青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辛海璐心虚地低下头,嘟着嘴。
李汉青松开手,看向那两个幹警:
“同志,我是她老板,什么情况?”
年轻幹警正要说话,那个中年男人马有财冲上来,指着李汉青:
“你就是她老板?行啊,你员工把我儿子打了,你说怎么办吧。”
李汉青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金毛,又看看辛海璐。
辛海璐一脸无辜,楚楚可怜,眼眶都红了:
“他想摸我,我踢了他一脚。”
那表情,那语气,跟刚才那个一脚踢蛋的女王,完全两个人。
李汉青看向马有财:
“你儿子想摸我员工,我员工正当防卫,有问题吗?”
马有财顿时炸了,跳起来:
“正当防卫?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跟我说正当防卫?你知道我儿子伤哪儿了吗?那可是命根子,万一出问题,我们家绝后了,你们赔得起吗?”
“赔?说个数。”
李汉青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
但不知道为什么,马有财看着那笑容,心里有点发毛,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他眼珠一转,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万?这是讹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