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钟,马有财的手机响了。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一看屏幕,脸色更白了,白得像纸,嘴唇都紫了:
“孙……孙侷長……”
他刚接通,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咆哮,声音大得周围的人都能听见,震得手机都在抖:
“马有财,你他妈给老子惹什么事了?你儿子调戏斗音总裁助理,你还敢讹人家五百万?”
“你他妈想死别拉着我,你知不知道,斗音一年给京都交多少税?你知不知道那个新能源项目,对京都多重要?”
马有财腿都软了,扶着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去,脑门上的汗像下雨一样:
“孙侷長,我……我不知道啊,我……我就是想给我儿子讨个公道……”
“公道?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了多少缺德事你不知道?”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人家赔礼道歉,态度要好。要是人家不原谅,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我马上,马上……”
马有财挂了电话,看向李汉青,那表情,像死了亲妈一样,眼泪都出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真的跪下了。
双膝着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哭腔,鼻涕眼泪一起流:
“李总,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儿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求求您了。”
两个幹警也赶紧上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的:
“李总,对不起,是我们没搞清楚情况,是我们工作失误。我们这就把人带回去,严肃处理,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
李汉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马有财:
“五百万,还要吗?”
马有财头摇得像拨浪鼓,都快甩出去了:
“不要了不要了,一分都不要,我赔,我赔给您助理精神损失费,您说多少就多少。”
“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李汉青嫌弃地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马有财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
两个幹警转向棕毛和金毛,脸一板:
“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棕毛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不是,幹警同志,是我们被打了,怎么抓我们?我们是受害者啊。”
国字脸冷笑,那笑容,像看傻子一样:
“骚扰妇女,寻衅滋事,带走,回去做笔录。”
年轻幹警上前,直接给金毛、棕毛上了铐子。
金毛一看手上的手铐,脸都白了,像见了鬼:
“不是,幹警同志,我冤枉啊……爸……爸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马有财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顾着给李汉青鞠躬,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李总,谢谢李总,谢谢李总大仁大量。”
“冤枉个屁。”国字脸一摆手:“一块儿带走。”
两个幹警押着金毛、棕毛往外走。
金毛被拖着,两条腿还软着,边走边回头,眼神那叫一个怨毒,恨不得吃了辛海璐。
但李汉青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种货色,连让他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
国字脸走到辛海璐面前,态度那叫一个客气,腰都弯了:
“同志,让你受惊了,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这两个人我们一定严肃处理,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该判刑判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
辛海璐摆摆手,目光一直黏在李汉青身上,嘴角带着笑:
“没事,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国字脸连连摆手,额头上的汗还没干:
“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让这种人在公共场所骚扰妇女,以后一定加强巡逻。”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
“斗音的人,听见没?日活6.2亿那个,全国一半人在刷。”
“那女的身材也太顶了,难怪那两个黄毛动心……”
“动心?动心把自己动进去了,笑死。这一脚踢得,值了。”
“这老板也太低调了,打车来的?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