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国毫不犹豫,指了指李汉青:“他。”
李邦华看了李汉青一眼,目光里有些意外:
“他?是不是年轻了点?二十六岁,下去能镇得住场子吗?汉东那帮人,可都是老狐狸。”
“他虽年轻,但稳。”赵定国坐直了身子,像在介绍自己的得意门生,语气里全是欣赏:
“汉青二十六岁,副廳級,在我这儿干了四年,办的案子从廳級到蔀級,四年下来,没有一次翻车,件件都是铁案。”
“他办案有个特点:快、准、狠。别人查几个月的案子,他几天就能拿下。”
“光去年一年,他一个人办的案子,就占了全处室的三分之一。”
“还有,他原则性极强,有骨气。”
赵定国看了一眼李汉青,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全是慈爱:
“这小子,钟家的丫头追了他八年,从汉东大学追到中紀諉,从二十二岁追到三十岁,抗戰都打完了,他还没松口。”
“钟家的资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他呢?宁可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就冲这一点,我就看好他。”
“钟老头气得够呛,几次想把他按下去,断了孙女的念想,都被我拦下来了。”
李汉青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事,不禁有些感激地看向赵定国:
“谢谢赵書記。”
赵定国摆摆手,笑容和蔼:“你要是没本事,我拦也拦不住。”
李邦华也听说过这事,没有想到钟小艾追求八年的人,居然是李汉青。
他上下打量着李汉青,目光里带着玩味,嘴角微微翘起:
“钟老头跟我诉过苦,说他孙女都三十了,还不嫁人,就为了等一个叫李汉青的小子。他还说,那小子不识抬举,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李汉青对于与钟小艾的事情,闹得中枢都知道,也并没有意外。
毕竟,钟家是顶级的世家,钟家千金的八卦,传遍整个圈子也不稀奇。
他神色从容地与李邦华对视,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半点躲闪:
“領導,不是我不识抬举,我只是走自己的路,不想成为附庸。”
李邦华笑了,目光温和,像长辈看晚辈:
“走自己的路,不想成为附庸?说说看,你怎么想的?”
李汉青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决定将话题往汉东方面引导:
“領導,我就是不想成为下一个祁同伟。”
李邦华对祁同伟还是有些了解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你知道祁同伟?”
李汉青点点头:“汉东大学政琺系毕业,高育良的学生。”
“当年他在汉大也是风云人物,学生会会长,长得帅,成绩好,前途无量。”
“为了往上爬,在学校操场下跪求婚,娶了比自己大十岁的梁璐。”
“梁璐的父亲梁群峰,当时是汉东省諉副書記、政琺委書記。”
“祁同伟靠这层关系,一路做到公桉廳長,但他付出了尊严、骨气、脊梁。”
“他成了梁家的提线木偶,成了高育良的跟班。别人叫他‘祁廳長’,背地里叫他‘祁同跪’。”
“我李汉青,不想变成那样。”
赵定国看着李汉青,眼里全是欣赏,嘴角都翘起来了。
这小子,敢在李邦华面前说这些,有胆量,有骨气。
李邦华笑了,笑得很开心,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有骨气。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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