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想與李漢青在一起工作,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一口气,胸脯起伏了一下,鼓起勇气:
“爷爷,我想调去汉东,调到政法系统工作。”
他觉得李汉青去了纪检,自己就应该去政法系统,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李汉青。
钟老爷子岂能不明白孙女的打算,眉头皱起来,拧成了一个疙瘩:
“调去汉东?你的工作不要了?中紀諉副主任,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你走了,那些人可不会等你。”
“工作换了没关系,但人错过了就没有了。”
钟小艾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爷爷,我等了八年,不想再等了。他在汉东,我就去汉东。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不想再隔着电话等他的消息了。”
钟老爷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陷入了沉默,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点头,声音疲惫,但透着慈爱:
“行,我来安排,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钟小艾大喜,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什么事?”
钟老爷子神色严肃起来,目光如炬:
“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别后悔。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钟小艾笑了,笑得眼泪又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顾不上擦:
“爷爷,我追了他八年,从来没后悔过。就算再追八年,也不会后悔。反正,这辈子就耗上他了。”
“行了,回去准备吧,调令应该很快就能下来。到了汉东,照顾好自己。”
钟老爷子无奈摇头,这丫头,倔,认死理,一条道走到黑。
钟小艾大喜过望,冲上去抱住钟老爷子的脖子,勒得紧紧的:
“谢谢爷爷,爷爷最好了。”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钟老爷子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咳嗽了两声,但嘴角却翘得老高:
“松开松开,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再勒就断气了。”
钟小艾笑着跑出了客厅,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
离开书房,她立即掏出手机,看着李汉青的撩聊头像。
那是一个简单的风景照,蓝天白云,什么花里胡哨的都没有。
像他那个人一样,简单、干净、利落。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字,敲了又删,删了又敲,反反复复好几遍:
【我也要调去汉东了。】
打完这几个字,她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错别字,按下发送。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秒、两秒、三秒……
手机震动了一下,李汉青回了一条消息:
【知道了。】
就三个字。
钟小艾看着那三个字,忍不住笑了,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八年了,那家伙永远是这样。
不多一个字,不少一个字,永远恰到好处,永远不咸不淡。
她又发了一条: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等了十几秒,回复来了:
【路上注意安全。】
钟小艾把手机贴在胸口,嘴角翘得老高,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像喝了蜜一样甜。
同一时间,京州市諉書記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