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付出的代价呢?尊严没了,骨气没了,脊梁断了。
别人叫他“祁廳長”,背地里叫他“祁同跪”。
可李汉青呢?
拒绝了钟家,拒绝了龙国顶级世家的资源,还能在二十六岁干到正廳級。
凭什么?
祁同伟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像喝了醋一样,声音发紧:
“老师,那个李汉青……他来汉东,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你觉得丁义珍被人从中紀諉手中劫走、杀害了,中枢会不管?”
高育良端起凉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人死了,案子还没完,中紀諉派个人下来,很正常。但冲着谁来,就看他怎么查了。”
祁同伟心里越发不安,手心都出汗了:“可是……”
“可是什么?”高育良盯着他,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像一把刀。
“可是李汉青这个人,不好对付。”祁同伟显然没有多少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他在中紀諉干了四年,办的案子从廳級到蔀級,没有一次翻车。”
“而且他原则性极强,不吃拿卡要,不收礼,不站队。钟家的资源他都不要,这种人……”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种人,不好收买,不好威胁,不好对付。
高育良神色平静,目光深沉,像一潭深水:“同伟,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
“因为我从不小看任何人。当年梁群峰提携我,赵立春重用我,不是因为我多能干,是因为我稳。”
“不冒进,不贪功,不惹事。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让人放心。”
“现在李汉青来了,我们要做的不是慌,是稳。把屁股擦干净,把尾巴收好。他查他的,我们做我们的。没有证据,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祁同伟心里还是不踏实,手心全是汗:“老师,丁义珍的事……”
“丁义珍的事已经过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高育良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刀子,声音也冷了下来:
“丁义珍是被犯罪分子劫走杀害的,跟你祁同伟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公桉廳長,跟一个貪官能有什么关系?”
祁同伟听懂了老师的暗示,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表情,心里“砰砰”直跳。
但他心里清楚,丁义珍是怎么死的。
那天晚上的事,是他一手安排的。
黑衣人、痳酔槍、面包车、青河镇的山林……
每一步都是他策划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他盯着的。
他以为天衣无缝。
但法医却从丁义珍指甲里,提取到了皮屑組織。
这个消息他昨天就知道了,赵东来那边有人在盯着,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茶杯差点摔了,茶水洒了一桌。
【PS:新书脆弱,容易夭折,请各位老铁们,鲜花、月票、评价票支持,给作者菌一点动力和信心!!!!】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