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小二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按了自动播放键的喇叭,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开同伴,跳上一块大石头,语气激昂地高喊:“我乱说?我特么亲眼看见李长青为了省钱,连内衣都穿的是他老婆裁下来的旧肚兜!大红色的!上面还绣着一只歪脖子鸳鸯!就在他左屁股蛋子上!”
“嘶——!”
破庙房顶上,林优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社死曼陀罗’的药力……比我想象的还要炸裂啊。这已经不是自爆了,这是要在李长青的祖坟上跳迪斯科啊。”
为了确保效果达到最大化,林优嘿嘿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株长得酷似牵牛花、喇叭口却镶嵌着几片薄如蝉翼的晶体片的系统产物——【增频喇叭花】。
他悄悄将这朵花伸向陈小二的方向,同时运转起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注入花茎。
刹那间,陈小二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经过灵力加持和喇叭花的物理放大,如同一道惊雷,在整个后山,乃至半个青云门的外门山头上空轰然炸响!
“李长青不仅欠债,他去年还偷了王长老家的大黄狗杀肉吃!他一边吃一边嫌肉柴,还把狗骨头埋在演武场第三棵歪脖子树下啦——!”
声音回荡在山谷间,惊起阵阵飞鸟。
陈小二此刻的神智是清醒的。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嘴唇不停地开合,看着那些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龌龊秘密像洪水一样往外喷,他想伸手捂住嘴,可手臂却在粉色花粉的影响下跳起了胡旋舞。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正在疯狂转化为曼陀罗生长的养料。
“快跑!陈哥中邪了!快去报信!”
另外三名弟子终于反应过来,这绝不是简单的发疯。
他们转身想跑,可刚跑出两步,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像稀泥一样柔软吸脚,林优提前撒下的“泥沼种”在灵泉水的滋润下,瞬间将这一丈方圆变成了吃人的沼泽。
“救命!救命啊!”三人在泥坑里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而陈小二还在大石头上疯狂输出:“李长青还说,掌门其实是个秃子,平时戴的那是深海蛟龙皮缝的假发套——!”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遁光从远方天际疾驰而来,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元婴期威压。
正在路过巡视的柳长老,此刻正悬停在半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原本只是听到这里有人喧哗,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多惊世骇俗的“宗门内幕”。
而在不远处的山路转角,一个穿着灰色执事长袍、身形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此人正是李长青。
他原本听闻陈小二带人上山强拆,想过来亲自督阵,以免林优那小子使诈。
可还没走到山脚,就听到了那响彻云霄的“秘密宣讲”。
当听到“大红肚兜”和“歪脖子鸳鸯”的时候,李长青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飞剑上栽下去。
他老脸通红,那是气到了极致的酱紫色,浑身哆嗦得像是在筛糠。
“陈小二!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李长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还没等他冲进破庙院子,就对上了半空中柳长老那双冷若冰霜、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
林优趴在屋顶上,看着李长青那张近乎绝望的脸,又看了看还在沼泽里疯狂自爆、满头大汗的陈小二,悠然自得地从兜里掏出一粒灵米,抛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
“热闹才刚刚开始啊。”
好戏,总是需要一个高潮来点燃全场。...
林优趴在冰凉的瓦片上,感受着那股自山路转角处冲天而起的、混杂着暴怒与杀意的灵力波动,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
来了,正主终于来了。
李长青此刻的模样,简直比被他偷吃了肉的大黄狗还要凄惨。
他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灰色执事长袍,此刻被山风吹得咧咧作响,一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锁定在院中那块大石头上,正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陈小二身上。
“掌门的发套是假的……李执事……他还……他还……”陈小二的神智显然已经被羞耻感和恐惧感冲垮了,他一边哭得鼻涕眼泪横流,一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继续往外喷着足以让李长青死上一万次的猛料。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长青的脸上。
“孽畜!闭嘴!”
李长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再也顾不上半空中那位金丹长老投来的审视目光。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陈小二!
让他永远闭嘴!
炼气圆满的灵力轰然爆发,李长青肥硕的身体竟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射向院中,右手五指并拢成掌,掌心处青光爆闪,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取陈小二的天灵盖。
这一掌,势大力沉,杀意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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