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一个。心律不齐可能是生理性的，也可能是病理性的。在副本里心慌，可能害死所有人。”
林玥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我今天就去做。”
沈别把体检报告还给她。然后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存在，没有黄疸。嘴唇颜色正常，没有紫绀。指甲红润，没有杵状指。
“你弟弟，”沈别说，“林默。他是怎么被困在游乐园的？”
林玥的表情变了。
“三个月前，”她说，“他收到一个副本邀请——‘遗忘游乐园’。他组了四个队友，都是资深玩家。他们进了副本，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因为直播间还在。”林玥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到一个页面，“他的直播间没有关闭，一直在直播。但画面只有一个——他坐在摩天轮顶端的控制室里，身上插满了管子。他还能说话，但说出来的都是规则广播。”
沈别看了一眼屏幕。
画面里，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坐在椅子上，身上插满了各种颜色的管线。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瞳孔是灰白色的——和沈别的左眼一模一样。
“规则广播？”沈别问。
“对。每次副本重置，他的声音会广播给所有玩家：‘本园禁止组队’、‘请单独游玩’、‘违规者惩罚开始’。”
“他被系统控制了。”
“对。但我觉得……他的意识还在。因为有一次，广播里突然说了一句不是规则的话。”
“什么话？”
“姐，别来。”
沈别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要进去救他？”
“确定。”
“死亡率92%。”
“我知道。”
“你可能死在里面。”
“我知道。”
“你弟弟可能已经救不回来了。即使我们到了控制室，也可能只能……”
“我知道。”林玥打断他，“但我必须试试。他是我的弟弟。”
沈别看着她。
“好，”他说，“你通过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