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加入。”
这下她的眉头动了。
“区别是？”
“合作是双向的。你们需要我的能力，我也可以辅助。但我不是你们的兵，不听命令，不打卡上班，不穿制服，不接受你们的训练。”罗超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有事课联系，没事别找我。”
怜风没有立刻说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三下。
“这里是龙国，上面可能不会同意这种形式的。”
“那让上面的人来找我谈，比如杜卡奥将军。”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罗超的语气跟讨论天气一样平。
怜风心中一怔，他还知道杜卡奥将军，此人了解的不少。
盯着他看了五秒。
她在这颗星球上活了一千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面前这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上那种松弛劲儿，不像是装的。
不是无知者无畏，是知道自己有底牌的松弛。
“我会转达。”怜风站起身，拉了拉夹克的下摆。
她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身。
“对了——我们对你的基因很好奇。可以提供一份样本吗？”
罗超笑了，反正有系统保障，谁也别想破解他的机密。
“可以，但有条件。”
怜风没追问条件是什么，点了下头，推门出去了。
风铃在门框上晃了两下，又停了。
罗超坐在座位上没动，盯着桌上那张热成像截图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折起来，塞进口袋。
“一个一个来。”他自言自语。
他正准备起身，一个人坐到了他对面。
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
罗超抬头。
一个女孩坐在怜风刚才的位置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风衣，头发松松散散地搭在肩上。
没有战甲，没有翅膀，没有任何天使的标志。
但罗超认出了那双眼睛。
金色的瞳孔。
美的不像真人的五官，跟周围人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在便利店暖黄色的灯光下，那眼睛的颜色收敛了大半，像两颗琥珀。
但光泽还在，亮到不正常。
是天使天使彦。
天使天使彦坐在廉价塑料椅上，胳膊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
“谈得不错么。”她的声音和在费雷泽高空时判若两人，带了点慵懒的尾调，“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答应。”
罗超愣了两秒。
不是被她突然出现吓到的。
是被她这身打扮搞到的。
这位天使穿人类便装，效果跟核弹装进糖果盒里差不多——外壳是甜的，内核能把半个城市抹平。
但确实好看。
这该死的好看，怪不得三次元的宅男都想拿她当老婆，建模真不错呀。
罗超把那点心思压下去，靠回椅背。
“合作可以，当小弟不行。”他说，然后补了一句，“这模式，跟你们天使也一样。”
天使天使彦的动作顿了一下。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盯着罗超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不是在费雷泽冰原上那种审视的冷笑，是一种真正被逗到的、嘴角弯起来的笑。
“小男孩，你胆子倒是不小呀。”
她站起身，风衣的下摆扫过椅子边缘。
“不过——”她走到门口，一只手按在玻璃门上，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你有不当小弟的本钱？”
门推开，风灌进来。
她的身影融入街道上的人流里，三秒后就分辨不出来了。
罗超坐在空荡荡的咖啡厅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个空咖啡杯。
面板在视野角落安静地闪了一下。
【穿越冷却剩余：5天11小时48分】
五天半。
五天半之后，他可以再去变种人宇宙。
自愈因子碎片还差两枚。
金刚狼的下落他已经知道了。
“本钱这种东西嘛——”他把咖啡杯放下，站起身。
“自己挣呗。”
窗外的天空中，那条暗紫色的裂缝又粗了一圈。
而在裂缝的另一端，某种庞大的、冰冷的注视，正在越来越近。
……
（求鲜花！求评价票！数据就是更新的动力！）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