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后，我用脑波增幅器扫描了四十七次。”他说，“人类对变种人的敌意在加速。国会在推进一项新的法案，特拉斯克工业拿到了军方的独家合同，他们在研究一种武器——”
“哨兵。”罗超接了上去。
查尔斯端茶杯的手僵了。
汉克从门边走了两步过来，黄色的瞳孔盯着罗超。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汉克的声音紧了半度，“哨兵计划的存在是绝密级别，连中情局的多数高层都不知道。”
罗超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右手，把中指上那枚暗银色的戒指摘了下来，放在茶几上。
那是怜风送给他的来自超神世界的科技戒指。
然后他用食指轻轻按了一下戒指内壁的铭文。
最低档。
连最低档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就是这一下，书房里的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变化，不是气压变化。
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像有人在现实的布料底下弹了一根弦，整个空间都跟着嗡了一声。
茶几上查尔斯那杯凉掉的红茶，液面无风自动。
壁炉旁边的铁质拨火棍微微颤抖了一下。
查尔斯的轮椅往后滑了两厘米。
不是因为力——是空间本身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涟漪。
查尔斯的手死死攥住了轮椅扶手。
汉克的反应更剧烈。
他整个人弹到了茶几旁边，蓝色的瞳孔放到最大，鼻翼翕动，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野兽基因在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这是——”汉克蹲在茶几旁，盯着那枚戒指，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暗能量？不可能……暗能量是理论模型中维持宇宙加速膨胀的假设能量，人类连间接观测都做不到，怎么可能被封装在一个——”
他的手伸向戒指，又缩回来。
“暗能量跟引力有关，引力跟时空有关……”汉克的语速越来越快，大脑在以野兽般的速度运转，“如果你真的掌握了暗能量的应用技术，那理论上……你确实有可能操控时空。”
他猛地抬头，看着罗超。
查尔斯也在看着他。
书房里安静了五秒。
“教授。”罗超把戒指重新套回手指上，靠在沙发背上，“我不是变种人，你读不了我的心，所以我直说。”
“我能穿越时空。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我看到过一些未来的片段——哨兵计划、变种人的末日、还有很多你现在想不到的东西。当然未来并非不可改。”
他看着查尔斯的眼睛。
“这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你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但找不到源头。而我，知道源头在哪。”
查尔斯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又松开，反复了两次。
“你愿意相信我吗？”罗超问。
查尔斯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转向汉克。
汉克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
“暗能量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了，感觉到了。这不可能伪造。”他顿了一下，黄色瞳孔里的兴奋和谨慎在拉锯，“但是……光凭一个能量展示就完全相信，不够。”
他看向罗超。
“能不能再证明一下？比如——”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金属撞击的闷响，混合着一声短促的怒吼。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窗户。
学院操场上，两个人正在打架。
不，是切磋。
镭射眼斯科特·萨默斯站在操场一侧，墨镜底下的双眼射出一道猩红色的冲击波，正面轰在对手身上。
对手被轰出去五米，翻了两个跟头，摔在草皮上砸出一个人形坑。
然后那个人从坑里站了起来。
赤膊，满身肌肉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痕，每一道伤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三根银白色的金属利爪从右手指缝间弹出来，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金刚狼吐了口血沫，咧嘴笑了。
“就这？”
他屈膝蹬地，朝镭射眼冲了过去。
镭射眼又是一发冲击波。
金刚狼吃了个正面，胸口的皮肉被轰得翻卷，露出底下银色的肋骨。
两秒后，皮肉长了回来。
他的爪子已经架在了镭射眼的脖子上。
汉克看着窗外，转回头看罗超，眼睛亮了。
汉克指了指窗外那个浑身艾德曼合金、刚被冲击波轰了两发跟没事人一样的男人，“跟洛根打一场。他不好糊弄，也不好打。我们想知道你的实力来判断。”
罗超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金刚狼收起爪子，一脚踹翻了镭射眼递过来的毛巾。
面板在视野角落跳了一行字。
【金刚狼（洛根）·自愈因子采集进度：1/3。当前距离：38米。采集条件：超近距离接触。】
罗超的嘴角翘了起来。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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