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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骨影之璟王回归(1 / 2)

宫墙高矗,飞檐压云。承明殿外的宫灯刚被内侍点亮,暖黄的光漫过青石板,映得殿内的玄色龙纹锦袍都泛着沉冷的光。

温燕珩立在殿门处,指尖攥着腰间系着的暖玉——那是三皇兄温亦安早年送他的旧物,玉身被摩挲得温润,却抵不过此刻心头。

御道铺着青石板,积雪未消,宫人内侍垂首肃立,连呼吸都放轻。温燕珩踩着积雪走进养心殿,殿内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忐忑。

殿门被推开,一道玄色龙影映入眼帘。

年轻的帝王背对着他,负手立在窗前,乌发仅用一根玉冠束起,脊背挺得笔直。听见动静,帝王缓缓转身,温燕珩的呼吸瞬间顿住。

不是他记忆中的三皇兄。

儿时的三皇兄,总遮着半张银面具,面具边缘刻着繁复云纹,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像寒星落进冰湖。可此刻,那面具已去,露出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

那是一种妖异到极致的容貌。

皮肤是冷调的白,衬得唇色愈发殷红,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抹勾人的媚意,眉峰却又凌厉如刃,将那股艳色压出几分帝王的威压。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角还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可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却不再有半分儿时的澄澈,只剩深不见底的城府,像藏着无数翻涌的阴谋与欲望。

“烟雨。”(温燕珩的小字叫烟雨)

帝王开口,声音低沉喑哑,

温燕珩猛地回神,躬身行礼:“臣弟……参见陛下。”

帝王缓步走下丹陛,停在他面前。他比温燕珩高出一个头还多,周身龙袍绣着五爪金龙,金线在烛火下晃出冷光,却偏偏被那张脸衬得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惑人。

“不必多礼。”

帝王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温燕珩的鬓角,触到的地方瞬间泛起一阵微麻的热意。温燕珩僵住身子,竟不敢抬头看他。

这动作,与儿时三皇兄替他拂去发间草屑时一模一样,可触感却截然不同。儿时的手是凉的,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此刻的手却带着薄茧,温热中藏着一丝不容挣脱的掌控。

“北境的风,吹老了我的烟雨,也吹糙了皮肤。”

帝王的指尖停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叙旧,又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十年不见,倒是长开了。”

温燕珩终于抬头,撞进那双妖异的眸子里,慌忙移开视线

“陛下说笑了,臣弟……还是从前的烟雨。”

“是么?”

帝王低笑出声,笑声清越,像玉石相击,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抬手,引着温燕珩走向一旁的暖阁:“走,陪哥哥叙叙旧。”

暖阁内摆着紫檀木桌椅,桌上温着一壶青梅酒,是温燕珩儿时最爱的酿。帝王亲自为他斟酒,动作从容,指尖偶尔擦过杯沿,留下淡淡的温度。

“还记得么?”

帝王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儿时你总偷喝哥哥的青梅酒,被我罚着抄了十遍《论语》。”

温燕珩的脸颊微微发烫,记忆如潮水涌来。

儿时的皇宫,像一座华丽的囚笼。他母妃早逝,在宫里无依无靠,总被其他皇子欺辱。是三皇兄悄悄护着他,给他糖糕,替他挡下责罚,却从不让人看见他的脸,只说“烟雨怕丑,我替你遮着”。

那时他总想,三皇兄的面具下,一定是一张极好看的脸。

可如今,那张脸就摆在眼前,艳色惑人,却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臣弟记得。”

温燕珩抿了一口酒,青梅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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