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落回第七训练场的边缘。
地面凹坑中雏田正挣扎着站起来。
他没有看她。
他在看系统面板上神威法则碎片的解析进度。
22%。
要撕开神威空间的壁垒闯入，至少需要50%。
差距是28个百分点。
正常情况下这需要他与带土再进行至少四到五次高强度的近距离接触，每次触碰虚化态后逆向采集数据。
但带土不会再出来了。
他已经缩进了自己的乌龟壳。
正常路径走不通。
林渊的目光在黑暗中微微眯起。
然后——
一个名字浮现在他脑中。
旗木卡卡西。
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
他的左眼移植了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
那颗写轮眼与带土的右眼共享同一个神威维度空间。
同源异体。
带土用右眼打开神威，是正门。
卡卡西用左眼打开神威，是后门。
门是同一扇门。
锁是同一把锁。
只是钥匙不同。
如果林渊能解析卡卡西那颗写轮眼的神威法则参数，相当于从另一个角度获取同一把锁的构造图纸。
两组数据交叉比对——
解析进度可能直接突破50%的门槛。
卡卡西。
林渊对身后的雏田开口。
他现在在哪？
雏田的白眼虽然失去了异变强化但基础感知仍在。
她闭眼感应了两秒。
木叶医院三楼。一个小时前入院，查克拉衰竭，正在接受医疗忍者的输液治疗。
查克拉衰竭。
林渊记得。
卡卡西是在中忍考试的连锁事件中过度使用写轮眼后体力透支的。
一个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的上忍。
完美的实验素材。
去把他带到根部实验室。
不需要他同意。
雏田点头。
即便失去了空间类能力，她仍然是日向宗家大小姐。
在猿飞日斩的傀儡政权下，没有任何机构会阻挡她提出的转移伤员请求。
雏田消失在月色中。
林渊独自站了十五秒。
他在优化接下来七十二小时的行动时间表。
第一优先级：从卡卡西的写轮眼中解析神威法则参数，将总进度推至50%以上。预估耗时：四到六小时。
第二优先级：主动撕开神威空间壁垒，闯入其中，一次性收割带土与佐助。预估耗时：战斗本身不超过两小时。
第三优先级：完成所有资源结算后启动跨位面传送。基础消耗五万掠夺点加补正系数，当前余额十万六千三百绰绰有余。
时间表最坏情况下总耗时约十到十二小时。
剩余六十小时作为缓冲。
足够。
林渊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空间法则行走。
目的地：根部地下实验室。
他比雏田先到。
四十分钟后。
卡卡西被抬进了实验室。
两名根部残留忍者用担架将他送至石台旁。
卡卡西的状态比林渊预想的更差。
面罩下的皮肤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写轮眼被额头护额牢牢遮住。
输液管从他的右臂延伸出来，连接着一个查克拉补充液袋。
他是半清醒状态。
当那两名根部忍者退出实验室后，林渊走到石台边。
卡卡西感觉到了。
他的右眼——那只正常的黑色眼睛——艰难地睁开。
视线朦胧中看到了一个站在正上方的身影。
冷硬的玉石质感皮肤。
灰金色纹路。
那双漆黑到看不见底的眸子。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这个人。
不是凭相貌。
是凭那种令所有生物本能产生死亡回避反应的高维气场。
你……
卡卡西的声音嘶哑破碎。
你就是那个——
别紧张。
林渊的语气平和到了反常的程度。
我不是来杀你的。杀你对我没有任何收益。
你的查克拉量级不值得掠夺，你的气运值是所有木叶上忍中性价比最低的。
但你有一样东西对我很有用。
林渊伸手拨开卡卡西的额头护额。
纱布下面那只紧闭的左眼露了出来。
这只眼睛。
卡卡西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试图挣扎。
但查克拉衰竭的身体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他只能躺在那里用右眼死死瞪着林渊。
那是带土——
我知道是谁的。
林渊打断他。
我也知道它连接着哪个维度空间。
我不会取走它。
这句话让卡卡西的挣扎停滞了一瞬。
至少现在不会。
林渊在石台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只是需要读取它的法则参数。过程可能会有一些不适，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当然，你的同意不同意对结果没有任何影响。
我只是出于礼貌告知你一下。
卡卡西咬紧了牙关。
他的右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
但更多的是清醒的认知——他现在连一个下忍都打不过，面前这个存在能在四十七秒内灭掉六道佩恩。
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你对村子做了什么？卡卡西没有继续挣扎。
他用最后的冷静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三代大人变成了那个样子，中忍考试变成了屠杀场，鸣人被你抽空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
他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低维生物解释自己的行为逻辑。
掌心贴上了卡卡西紧闭的左眼。
灰白色法则气息如同一根极细的探针刺入写轮眼的内部结构。
卡卡西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