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盯着眼前那个半透明的界面看了足足五分钟。
期间他做了三件事：揉了揉眼睛，掐了一下大腿，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疼的。
不是做梦。
“行。”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就算你是真的，那咱们来聊聊——你能给我什么？”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幻想各种可能了。
食物、能源、武器，或者干脆给他一套无敌装甲，直接杀出这个鬼地方。
系统界面闪了闪，弹出一行字。
【请先创造价值。】
林越愣住。
“什么意思？”
【宿主当前认知波动值余额：0。】
【请制作并投放视频，获取认知波动值后，即可解锁兑换功能。】
【温馨提示：系统不提供任何启动资金或新手礼包。】
林越盯着那行“温馨提示”，嘴角抽了抽。
连个系统都嫌我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跟一串代码吵架实在太蠢了。
干脆闭上嘴，一屁股坐回地上，后脑勺撞在机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行，你狠。”
他揉了揉脑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界面上，“那你说说，视频怎么做？拍什么？拍我啃过期饼干？”
界面自动跳转，弹出一个全新的页面。
【视频制作台】
【素材库：未解锁（需权限等级提升）】
【当前可用素材：无】
【推荐操作：宿主可自行搜集信息，系统将根据信息价值自动生成视频内容。】
林越皱起眉头，往下滑动页面。
页面中部有一个搜索框，旁边标注着“废土数据库检索”几个字。
他试着输入“食物”，系统秒回了一堆结果——全都是三年前灾难发生前的数据，什么农业生产、食品加工，没一个能用。
他换了个关键词：“幸存者基地”。
【搜索到0条有效信息。】
【提示：宿主当前所在区域为“旧城废墟”，数据库覆盖率为12%。建议扩大搜索范围。】
林越关掉搜索框，继续往下翻。
页面最底部，有一栏灰色的、半透明的选项框，上面写着“禁忌科技词条库（未激活）”。
他点了一下，弹出一个提示框。
【权限不足，无法查看完整词条。】
【当前仅显示词条名称（模糊版）：】
【1.???引擎（???）】
【2.量子??舱（???）】
【3.戴森?（???）】
【4.???协议（???）】
【……】
【共收录127个禁忌科技词条。解锁需提升权限等级。】
林越盯着那些问号和模糊的字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戴森？他倒是听说过戴森吸尘器，但看这架势，显然不是用来吸地的。
“系统，”他清了清嗓子，“这些词条怎么解锁？”
【方式一：宿主在现实中找到相关科技的信息载体（文档、设备残骸、数据记录等），系统将自动识别并收录。】
【方式二：提升宿主权限等级，逐步解锁词条详情。】
【当前权限等级：初级（0/1000认知波动值升级）。】
林越看着那行字，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系统的逻辑很简单：你得先给它东西，它才能给你东西。
想空手套白狼？门都没有。
他搓了搓脸，手指碰到干裂的嘴唇，有点疼。
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废土上最不缺的就是废墟，废墟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残骸和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