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转为严肃,看向任发,沉声问道。
“任老爷,在电话里听您提起,令尊的坟茔,是打算动一动?”
提起正事,任发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放下手中的红茶杯,点了点头,语气也郑重起来。
“是的,九叔。先父任威勇,去世已有二十年了。
当年为他下葬的那位风水先生曾特意叮嘱,那块坟地虽然极好,是难得的‘蜻蜓点水’穴,但有个关隘,就是必须使用法葬,也就是竖着葬。
而且,他当年说得很清楚,二十年后,一定要起棺迁葬,如此才能福泽后人,保佑我任家生意兴隆,人丁兴旺。
如今二十年之期已到,所以我才特意请九叔您来主持这迁葬之事。您是这方面的行家,一切都仰仗您了。”
“蜻蜓点水穴?法葬?”
九叔眉头微微一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
“任老爷,风水之事,关乎先人安宁,更影响后世子孙的运势,非同小可。俗话说,一动不如一静。
令尊下葬已有二十年,若无特殊缘由,轻易动土迁坟,恐怕未必是好事,有时反而会惊扰先灵,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您是否再考虑考虑?或者,当年那位风水先生,可还留有其他嘱咐?”
任发叹了口气,摇头道。
“九叔,您说的道理我懂。
只是当年那位先生言语恳切,不似作伪。
他当年为我任家点此墓穴,分文未取,只要求二十年后由我们任家后人帮他做一件事,具体何事却未明言。
如今二十年过去,那位先生早已不知所踪,但他的嘱咐,我不敢或忘。
这迁葬之事,是势在必行了。”
文才正偷偷摸摸用勺子挖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闻言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小声嘀咕道。
“风水先生的话哪能全信……说不定是忽悠人的……”
他声音虽小,但在座几人却都听得清楚。
“文才!不得无礼!”
九叔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任雨欣更是俏脸一板,带着维护父亲的意思,立刻反驳道。
“你懂什么!
那位风水先生是有真本事的!我爹爹常说,自从太爷爷葬在那里之后,我们任家的生意确实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