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被师父一喝,又被任雨欣这个漂亮姑娘一怼,顿时噎住,脸涨得通红,讷讷不敢再言。
徐天逸冷冷地瞥了文才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文才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面前的咖啡杯里。
他最怕的就是这位看似平静、实则威严日盛的大师兄。
九叔向任发送去一个歉意的眼神,任发摆摆手,示意无妨。九叔这才继续对任发道。
“既然任老爷心意已决,又是先人遗命,那我自当尽力。
不知任老爷可曾选好吉日?”
任发道。
“正要请教九叔。您看最近哪天合适?”
九叔掐指默算片刻,道。
“三日后,午时三刻,阳气最盛,宜动土、迁葬。
若是任老爷觉得可以,便定在那日如何?”
“好!就依九叔所言,三日后午时三刻!”
任发一拍桌子,定了下来。
大事商定,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任发又坐了片刻,喝完了杯中的红茶,便起身告辞,他生意繁忙,能抽出这半天已是不易。临走前,他又特意对徐天逸笑道。
“天逸贤侄,那教授洋文之事,就拜托你了。雨欣,你留下,跟徐先生好好聊聊,看看学习如何安排。”
说罢,又对九叔拱了拱手,便在仆人的陪同下先行离开了。
任老爷一走,九叔也站起身,对徐天逸道。
“天逸,既然你答应了任老爷,那便留下来,与任小姐商议一下教授的具体事宜。我和文才先回义庄,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徐天逸起身应道。
“是,师父。您慢走。”
文才还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桌上没吃完的点心,又偷偷瞄了一眼明艳动人的任雨欣,但在九叔的眼神催促下,也只能悻悻起身,跟着九叔下楼去了。
转眼间,二楼这处靠窗的雅座,便只剩下了徐天逸和任雨欣两人。侍应生很识趣地没有过来打扰,只是远远站着,随时听候吩咐。
桌上的咖啡和红茶已经微凉,糕点也只剩残屑。
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光洁的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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