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动用灵力激发,但那严谨的架势、流畅的动作,已然带起一股无形的肃穆气场,让原本有些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
一番演练,既是为了告慰四方神灵、安抚地脉,也是为接下来的起棺迁葬做准备,驱散可能存在的阴煞之气。
演练完毕,九叔收剑而立,气息平稳。
他走到祭坛前,拿起三柱早已备好的高香,就着蜡烛点燃,双手持香,高举过头,对着任威勇的坟墓,深深拜了三拜。
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仪式感。
“今有任氏后人任发,孝心感天,依先师遗命,谨择吉日良辰,为父任威勇公起棺迁葬,以安先灵,福泽后嗣。
各方神灵,过往游魂,请行方便,勿作阻扰。”
九叔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安抚人心的力量。
拜完,他将三柱香稳稳插入香炉之中,青烟笔直上升。
然后他退开一步,对任发及在场的所有人沉声道。
“大家依次上前,各敬三炷香,需心怀诚敬,默念祈福,不可嬉笑喧哗,冲撞了先人。”
任发连忙带头,领着任雨欣和众家丁,依次上前,恭恭敬敬地上香行礼。
每个人都面色肃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文才和秋生也收敛了神色,老老实实地跟着上了香。
上香完毕,任发走到九叔身边,看着父亲那历经二十年风雨、依旧显得颇为气派的坟墓,脸上露出一丝感慨和期待交织的神色,笑着问道。
“九叔,您看,先父这处墓穴,还可还入得法眼?”
九叔目光再次扫过坟墓及周围环境,捋了捋短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穴是好穴。此地前有照,后有靠,左青龙,右白虎,明堂开阔,水聚天心。
虽非顶尖的龙穴宝地,但也是上佳的福荫之所。令尊能得此穴长眠,是福分。”
任发一听,脸上笑容更盛,带着几分得意道。
“九叔果然法眼如炬!不瞒您说,当年那位风水先生也说了,这块地可是难得的好穴,名曰‘蜻蜓点水’,是一等一的好穴!先父当年为了求得此穴,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和心思。”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徐天逸忽然上前半步,目光平静地看向任发,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