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恕晚辈冒昧问一句。
当年为您先父点此墓穴的那位风水先生,您府上……是否曾与他有过什么龃龉?或者,在求得此穴的过程中,可有……得罪于他?”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静。
任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变得有些不太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干笑两声。
“天逸贤侄……何出此言啊?当年那位先生是高人,我们任家一向敬重有加,礼数周全,怎会……怎会得罪于他呢?”
他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必有隐情。
九叔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看向徐天逸,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但并未阻止,反而顺着话头,带着考校意味地问道。
“哦?天逸,你既看出些门道,不妨说说看。”
徐天逸对九叔微微躬身,然后转向任发和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任老爷,师父方才所言不差,此地确是好穴。
但它并非普通吉穴,而是风水术中所言的‘蜻蜓点水穴’。”
他顿了顿,见众人都望向他,包括任雨欣也投来疑惑和好奇的目光,便继续解释道。
“此穴格局,贵在一个‘巧’字。需得穴场如蜻蜓点水般轻盈灵动,藏风聚气,却不能厚重淤塞。穴长三丈四,但只有四尺可用;穴阔一丈三,也只有三尺可用。
因此,葬法极为特殊,不能用寻常的平葬之法,而必须采用‘法葬’。”
文才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抓耳挠腮,听到“法葬”二字,忍不住插嘴问道。
“师兄,法葬?是不是……就是外国那种,叫什么‘法国式葬礼’?我听说洋人死了都躺棺材里,跟咱们差不多啊……”
他这话一出,九叔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狠狠瞪了文才一眼,低声呵斥道。
“闭嘴!平时让你多看些书,多学些本事,就知道偷懒耍滑!你看看你师兄!”
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文才被训得脖子一缩,讪讪地低下头,不敢再言,只能用羡慕又带着点不服气的眼神瞥了徐天逸一眼。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