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点名的任雨欣脸又是一红,小声应道。
“是……爹爹说得是。”
九叔将任家父女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只是笑道。
“那就好。
这小子有时候主意正,我还怕他莽撞。”
“九叔说笑了,天逸贤侄一看就是稳重之人。”
任发笑道,随即话锋一转。
“九叔,您今日过来,可是为了先父迁葬后续之事?我们上楼去书房详谈如何?这里让年轻人自己说说话。”
“也好。”
九叔点头。
任发对任雨欣吩咐道。
“雨欣啊,你留在楼下,好好招待天逸,还有文才秋生。我与九叔上楼谈点事。”
他特意将“天逸”的名字放在了最前面。
“是,爹爹。”
任雨欣低声应下,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九叔对徐天逸递了一个“看着点他们”的眼神,便与任发一前一后上了楼,去了书房。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徐天逸、任雨欣,以及文才和秋生。
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都有些局促。
尤其是看到徐天逸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过来,两人心里都是一紧。秋生更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生怕大师兄追究昨晚他“殴打师父”和“嫁祸同门”然后逃跑的罪行。
虽然师父早上似乎因为要忙正事,暂时没空收拾他,但大师兄的威严,在他们心中有时比师父更甚。
徐天逸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并未说话,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反而让文才秋生更加心里没底。
任雨欣看了看徐天逸,又看了看坐立不安的文才秋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想找点话题,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油腔滑调、带着明显趾高气扬意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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