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虽然平时冷淡,但关键时刻还是护着他们的!
一场小风波,在徐天逸的轻描淡写中消弭于无形。众人又在客厅稍坐片刻,喝了会儿茶,说了些闲话。主要是任老爷与九叔就任老太爷迁葬后的新墓穴选址、下葬时辰等细节,又简单沟通了几句。
九叔向任老爷保证,会尽快寻访合适的吉穴,并做好相应的法事准备,确保任老太爷能入土为安,不影响任家气运。任老爷对九叔自然是千恩万谢,极为放心。
见诸事已毕,九叔便起身告辞。任老爷一直将九叔师徒送到大门口,再三道谢。
“九叔,家父之事,一切就都拜托您了!”
任老爷握着九叔的手,诚恳地说道。
“任老爷放心,贫道自当尽力。”
九叔郑重应下。
目送九叔带着文才秋生离开,身影消失在街角,任老爷这才转身回府。
他生意繁忙,白天耽搁了不少时间,便对女儿吩咐了一句“好好招待徐先生”,自己则匆匆上楼,去书房处理积压的账目和信件了。
宽敞的客厅里,一时又只剩下了任雨欣和徐天逸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格,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任雨欣站在徐天逸面前,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徐天逸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似乎落在窗外,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她鼓了鼓勇气,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试探,小声问道。
“徐、徐先生……我、我能叫你……天逸哥哥吗?”
徐天逸闻言,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任雨欣微微泛红的俏脸上。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眼眸中藏不住的期待和紧张,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比平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任雨欣心中一喜,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随即又想起刚才的事情,带着几分嗔怪和不好意思,低声道。
“天逸哥哥……谢谢你刚才……帮文才秋生他们说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