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怎么了？”
“不知道。”陆凛把照片放进口袋，“但他们在倒计时。”
李铁走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四辆车还在，一辆没少。
“他们在吓我们。”
“对。”陆凛说，“而且他们知道我们会怕。”
“谁怕了？”李铁的声音硬了。
“你手在抖。”
李铁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抖，不厉害，但能看出来。他把手插进口袋里。
“那不是怕。是没吃饱。”
“食堂有饭。”秦艽从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去吃。”
李铁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食堂走。走了两步，又回来。
“陆凛。”
“嗯。”
“三天后，他们会来吗？”
“会。”
“多少人？”
“不知道。”
李铁的拳头握了一下。
“够不够打？”
陆凛看着他。李铁站在窗口，晨光打在他半边脸上，左眉的疤在光里，右半边脸在暗处。
“够。”
李铁转身走了。
沈默站在大厅里，一直没动。他的墨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睛，但能看到他的手——手指在裤缝上搓，一下，一下。
“沈默。”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他们说的‘最弱的地方’。”沈默的声音很低，“我的能力，对一个人用最有效。人多了，用不了。”
“所以你觉得你是最弱的？”
“不是觉得。是算过。”他看老周，“老周，概率多少？”
老周蹲在地上，已经写了一个新的公式。粉笔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
“如果暗网同时派五个人以上来，你的催眠成功率——”
他停下来。
“多少？”
“23%。”
沈默的手不搓了。
“23%够吗？”
“不够。”
“那你觉得谁够？”
老周没回答。他在地上又写了两行，粉笔断了。他把断的那截捡起来，继续写。
“李铁的格斗，一次能对付三到四个人。医生的解剖知识，对活人没用。方寒的能力是转移疼痛，不能阻止攻击。小默的画是预言，不是武器。”
“所以？”
“所以，”老周抬头看他，“我们单独都不够。但在一起——”
他在公式下面画了一条线，很直，从左边画到右边。
“概率不一样了。”
“多少？”
“我没算完。”
沈默看着他画的那条线，沉默了很久。
“那你算。”
老周低头继续写。粉笔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沙。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