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陈小雨放轻声音，慢慢伸手。白狐嗅了嗅她的手指，然后蹭了一下。
陈小雨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它喜欢我！”
鹏从林北口袋里钻出来，落在桌上，翅膀张开，挡在白狐前面，盯着陈小雨。
“它护犊子。”石磊说。
鹏猛地转头，圆溜溜的小眼睛恶狠狠地瞪了石磊一眼。
下午，林北带着白狐去训练场。鹏在水池里练技能，白狐趴在池边，尾巴垂在水面上，一晃一晃的。鹏从水里跃出来，带起一团水花，溅了白狐一身。
白狐甩了甩湿答答的毛，打了个软乎乎的喷嚏，往后踉跄退了两步，随即又蔫蔫地趴下来。
沈明坐在旁边记数据，偶尔抬头看一眼白狐。“它不训练？”
“它什么技能都没有。”
“一尾的九尾狐确实没有攻击技能。但它有被动能力。”
“什么被动？”
“魅惑。对灵兽有效，对人类也有效。程度很轻，但时间长了会有影响。”沈明推了推眼镜。“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找你说话的人变多了？”
林北想了想。好像是有。食堂打饭的时候阿姨多给了他一个包子，路上遇到的同学会主动跟他打招呼，连门卫大爷都对他笑了。
“是它？”
“嗯。它趴在你身上，你周围的人都受影响。很轻微，但确实有。”
林北低头看白狐。白狐趴在他脚边，尾巴卷着他的鞋带，眯着眼睛，好像在打瞌睡。它感觉到林北在看它，睁开眼，歪头看他。
“咪呜。”
林北把它捡起来放进口袋里。
晚上回到宿舍，白狐趴在生态箱边上，看着里面的鹏。鹏在水里游了一圈，停在玻璃前，隔着玻璃看白狐。白狐伸出爪子拍玻璃，鹏用尾巴敲玻璃。两个隔着一层玻璃玩。
沈明从上铺探下头。“它跟鹏关系挺好。”
“嗯。”
“鹏是王者级潜力，九尾狐也是王者级潜力。两只王者级灵兽，你养得起吗？”
林北没接话，指尖摩挲着口袋边缘，默默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
鲲的下一阶段进化需要五千点灵力，九尾狐要进化到二尾，所需灵力更是未知。钱袋空空，灵力也捉襟见肘，处处都是缺口。
手机震了。赵成发来的消息：
「裂谷那只铂金级巨兽动了。三天内可能会出来。学院会组织人去镇压。你去不去」
林北回了个“去”。
赵成秒回：「行。到时候叫你」
林北把手机扔在枕头边。鹏在生态箱里游了一圈，白狐趴在生态箱边上，尾巴卷着鹏的尾巴，隔着玻璃。
“睡了。”林北说。
鹏慢悠悠沉到水底，尾鳍扫过一片细碎的水纹，白狐则蜷成了一团雪白的绒球，尾巴松松垮垮搭在生态箱的边缘，很快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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