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妖法?!”彭连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他拼命想抽回手掌,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拽。但那只手像是被焊在了叶凌掌心上,纹丝不动。他越用力,内力流失得越快。
北冥神功。
叶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听说过吸星大法吗?”
彭连虎的脸“唰”地白了,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发抖。
吸星大法?那不是传说中的魔功吗?据说能吸人内力为己用,是武林中失传百年的禁忌武学!
“你……你怎么可能会吸星大法?那是失传百年的武功!”彭连虎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浓浓的恐惧。
“失传?”叶凌轻笑一声,“那是你们找不到。对我来说,这不过是基本功。”
内力继续疯狂涌出。
彭连虎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被北冥神功的漩涡吞噬殆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变空,像是一只被扎破的皮球,三十年积累的内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你……你不能废我武功!”彭连虎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是金国六王爷的人!你废了我,王爷不会放过你的!金国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叶凌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就让他来。来一个我废一个,来两个我废一双。金国六大高手?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短短五秒钟。
彭连虎体内三十年的内力被吸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屋顶上,像一滩烂泥。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咸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十年内力,一朝尽失。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彭连虎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三十年内力啊!他练了三十年,从一个无名小卒练到金国六大高手之一,杀了多少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换来这一身内力。
现在,全没了。
全被这个年轻人吸走了。
“我没废你的武功。”叶凌收回手,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是把你的内力借走了。有本事自己再练回来。”
彭连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再练三十年?他今年都五十三了!再练三十年,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而且没有内力护体,以他的年纪,能不能活过明年都是个问题。
“你……你……”彭连虎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回去告诉完颜康。”叶凌转过身,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说不出的潇洒出尘。
“下次再派人来,记得派个值一千两黄金的。你这种货色,一文不值。”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他那点家底,也请不起什么像样的人了。毕竟,一个认贼作父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彭连虎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跳下屋顶,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来的时候威风凛凛,走的时候狼狈不堪。
这就是差距。
黄蓉从窗户探出头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淡定地问:“叶大哥,打完了?”
“打完了。”叶凌翻身回到房间,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彭连虎,江湖悍匪,金国六大高手之一。”叶凌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不过现在,他是个废人了。”
黄蓉“哦”了一声,缩回头去,继续躺回床上睡觉。
在她眼里,叶大哥打谁都是一掌的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什么金国六大高手,什么千手人屠,在叶大哥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叶大哥晚安。”她打了个哈欠。
“晚安。”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苏州城的早晨格外宁静。
叶凌和黄蓉收拾好行李,刚走出客栈大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杨铁心和穆念慈。
杨铁心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一夜之间,他像是年轻了十岁,眼睛里有了光。
穆念慈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挽住。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像一朵出水芙蓉。晨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的皮肤白皙如玉。
看到叶凌出来,她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小女儿姿态。
杨铁心走上前,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叶公子,老夫……老夫有一事相求。”
“杨大叔请说。”叶凌连忙扶住他,不让他拜下去。
“小女念慈,昨日承蒙公子相救,又帮老夫找到了失散十八年的儿子……这等大恩,老夫无以为报。”杨铁心抬起头,目光诚恳而坚定,眼眶泛红。
“老夫想……让小女跟在公子身边,做个丫鬟,端茶倒水,洗衣叠被,以报救命之恩。求公子千万不要推辞!”
叶凌一愣。
黄蓉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像只护食的小猫,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穆念慈,嘴巴微微撅起。
穆念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抬起头,看了叶凌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叶公子……我……”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在这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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