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叶凌合上册子,收好。
“不用谢。”任我行摆了摆手,“老夫还有一个请求。”
“说。”
“盈盈就拜托你了。”任我行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和不舍,“老夫要找个地方养伤,恢复内力。等老夫恢复了,再去找左冷禅算账。盈盈跟着你,比跟着老夫安全。这三年,老夫亏欠她太多……”
叶凌看了任盈盈一眼。任盈盈低着头,脸微微泛红,手指绞着衣角。
“好。”叶凌说,“她跟着我,不会有事。谁动她,我杀谁。”
任我行点了点头,拍了拍叶凌的肩膀:“小友,老夫信你。”
当天夜里,众人在梅庄休息。
任我行洗了澡,换了衣服,刮了胡子,吃了饭,恢复了人样。他虽然瘦了很多,但精神不错,内力也在慢慢恢复。他坐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叹了口气。
任盈盈坐在他身边,头靠在他肩上。
“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找个地方养伤,恢复内力。”任我行说,“然后去找左冷禅,把这三年的账算清楚。那个狗贼,老夫不会放过他。”
“爹,你小心。”
“放心,爹命硬,死不了。”任我行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盈盈,叶凌那个人,你信得过吗?”
任盈盈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信得过。他是这世上,除了爹之外,最信得过的人。”
任我行看着女儿眼中的光芒,什么都明白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第二天清晨,众人准备离开。
任我行站在码头上,看着女儿,眼中满是不舍。晨风吹起他的衣袍,衬得他有些萧索。
“盈盈,好好跟着叶公子。爹恢复好了,就来找你。到时候,爹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桂花糕。”
“爹,你保重。”任盈盈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
任我行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叶凌。
“叶公子,左冷禅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北上,路上要小心。那狗贼在北方势力更大,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打了左冷禅的人,就是打了整个五岳剑派的脸。”
“我知道。”叶凌跃上船头,负手而立,“他派人来,我杀。他亲自来,我也杀。来多少,杀多少。”
任我行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
“好!有气魄!老夫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么狂。不过你比老夫强,你有狂的资本。”
大船缓缓驶离码头。
任我行站在码头上,看着大船消失在晨雾中,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丹田,苦笑一声——内力才恢复了三成。要恢复到全盛时期,至少还要三个月。
“左冷禅,你给老夫等着。”
船行湖心,叶凌站在船头,任盈盈坐在船尾弹琴,穆念慈在船舷边练剑。
琴声悠扬,剑光闪烁,湖风轻拂。
叶凌从怀中取出任我行赠的册子,翻了几页。吸星大法的改良版,比他之前想象的更加精妙。任我行不愧是武学奇才,虽然武功被废,但武学见解依然顶尖。他把吸星大法的缺点一一指出,并给出了改进方案——内力提纯法、反噬规避法、阴阳调和法。
叶凌看了一遍,就全部记住了。他的北冥神功比吸星大法高明百倍,但任我行的这些心得,依然有参考价值。尤其是阴阳内力的理解,和他的北冥九阳诀有异曲同工之妙。
……
大船在太湖上行驶了两天,回到了陆乘风的山庄。
陆乘风看到三人平安归来,大喜过望,设宴庆祝,杀鸡宰羊,好不热闹。
饭后,叶凌提出北上。陆乘风虽然不舍,但还是为他们准备好了干粮、银两和三匹好马。
第二天清晨,三人离开太湖山庄,策马北上。官道上,马蹄声声,尘土飞扬。
任盈盈回头看了一眼太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叶凌策马走在她身边:“以后还会回来的。”
任盈盈点了点头,握紧缰绳,跟了上去。前方,襄阳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