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赵敏的声音又尖又急,“我是蒙古郡主!我父王是汝阳王,手握十万大军!我哥哥是王保保,蒙古第一猛将!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叶凌依然没有说话。
“识相的话,现在放开我,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赵敏色厉内荏,声音却在发抖,“否则我父王的大军踏平中原,把你碎尸万段!”
叶凌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说完了?”
赵敏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的父王,你的哥哥,现在都在千里之外。”叶凌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就算他们在这里,也救不了你。”
赵敏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叶凌说的是事实。父王在汝阳,哥哥在和林,远水救不了近火。她一个人面对这个武功盖世的魔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赵敏的声音小了很多,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
叶凌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腰间。那里挂着一块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背面刻着“汝阳王府”四个字。那是汝阳王府的信物,见玉佩如见王爷本人。
叶凌伸手,取下了那块玉佩。
赵敏感觉到腰间一轻,脸色大变:“那是我的——你还给我!”
叶凌将玉佩收入怀中,语气平淡:“这块玉佩,我先收着。什么时候你真心服了,什么时候来拿。”
赵敏咬了咬牙,眼中满是不甘。但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她趴在石桌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又羞又怒,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叶凌没有理会。
水榭四周,柳林中的弓箭手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能看到水榭中的情形——郡主被那个年轻人按在桌上,动弹不得。但他们不敢放箭,也不敢上前。那个年轻人的武功太可怕了,连郡主的宝刀都被他两根手指弹断了。
任盈盈和穆念慈站在一旁,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她们知道叶凌不会真的伤害赵敏,但看到赵敏吃瘪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解气。
月光洒在水榭中,照在赵敏狼狈的背影上。白衣上的汤汁还在往下滴,头发散乱,折扇断裂,短刀只剩半截。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
赵敏趴在石桌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的手腕被按得发红,白衣上沾满了汤汁,狼狈至极。
叶凌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背上,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动弹。
“服不服?”叶凌问。赵敏咬着嘴唇,不说话。
叶凌的手抬了起来。赵敏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打她。
但叶凌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间。赵敏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在解她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