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叶凌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不服!”赵敏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倔强,“有本事你杀了我!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赵!你就算杀了我,我父王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叶凌没有说话。
赵敏以为他犹豫了,正要继续说狠话,忽然感觉到叶凌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了她的腰间。
“你……你要干什么?”赵敏的声音都变了调,惊恐万状。
叶凌没有回答。
下一秒,赵敏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了。丝绸腰带滑落,外衣顿时松垮下来,露出里面淡青色的亵衣。
“你——!”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敏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她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拍打,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得发麻,又不至于受伤。清脆的响声在水榭中回荡,连柳林中的弓箭手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敏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屁股。
她是蒙古郡主,汝阳王的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人人见了她都要低头。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可今天,她被一个男人按在桌上,解了腰带,打了屁股。
羞愤、恼怒、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
“你……你混蛋!”赵敏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拼命挣扎,“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让父王把你五马分尸!”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位置。
赵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很疼——是因为羞耻。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她算计过无数人,设过无数局,从来只有她羞辱别人,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服不服?”叶凌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不服!我不服!你打死我我也不服!”赵敏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石桌上,声音又尖又倔,“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你也跑不掉!我父王会把你碎尸万段!我哥哥会把你剁成肉酱!汝阳王府的十万大军会踏平中原!”
“啪!”
第三下。
赵敏的身体剧烈颤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滴在石桌上,和汤汁混在一起。她从小要强,从不在人前示弱,可今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哭了。
任盈盈和穆念慈站在水榭边,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想劝,但又觉得赵敏确实该打。下毒、设局、拿她们当人质——换作别人,早就被叶凌一掌拍死了。打几下屁股,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不过……看着赵敏哭的样子,任盈盈心中有些不忍,穆念慈却觉得解气。
“服不服?”叶凌又问,手又抬了起来。
赵敏不说话,只是趴在桌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倔强在这一刻终于被击溃了,但她依然不肯说出那个“服”字。她赵敏,宁死不屈。
叶凌的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了手,将赵敏的腰带捡起来,随手扔在她背上。
“起来。”
赵敏趴在桌上没动,只是哭。
叶凌皱了皱眉,伸手抓住她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石桌上拎了起来。
赵敏双脚离地,慌乱地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叶凌没有理会,拎着她走出水榭,穿过小桥,向柳林外走去。赵敏在他手中挣扎,双腿乱踢,双手拍打他的手臂,但叶凌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