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股票,开盘价8.0元。高启强买入五百万。
金宝站在他身后,腿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连想都没敢想过。
股价跳得很快。8.3、8.7、9.2、9.8。
VIP室里没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下午两点五十八分,股价冲到10.5元。
高启强敲下卖出键。
屏幕上跳出数字:5,000,000→7,120,000。
加上前两天赚的,账户余额定格在1200万出头。
金宝的腿彻底软了,扶着椅背才没瘫下去。
封彪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刘华强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高启强面前。
“高老板,以后石门市的事,你说了算。”
封彪跟过来,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高启强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两个人。
刀口舔血了半辈子,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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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金宝带着胡大海来到酒店。
二十五六岁,浓眉大眼,看着憨厚。但高启强一眼就看出来,这人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被生活磨出来的狠劲儿。
“会什么?”
“开车、打架、修车,都会。”
“年薪四十万,跟金宝一样。负责开车和安保。”
胡大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金宝。金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胡大海又愣了两秒,眼眶突然红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提前给他发工资。
“高老板,我……”
“别哭。”
高启强从抽屉里拿出两沓钞票,各五万。
“这个月工资,提前发。明天跟我回京海。”
金宝和胡大海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
“高老板,我们誓死效忠。”
高启强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站直了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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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高启强站在酒店窗前,望着石门市的夜景。
脑海中,系统面板浮现了一瞬——任务完成度35%,资金1200万。他没多看,直接选了返回。
眼前的世界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
冷风灌进来。
他站在旧厂街的路边,脚下是坑洼的水泥路。天还没亮,远处有几声狗叫。
身后,金宝和胡大海的身影跟着浮现,两人看了看四周,满脸茫然,但没说话。
桑塔纳的车灯从巷口照过来。
唐小龙推开车门跑过来。
“强哥!您这一整天去哪儿了?我找您三回了!”
“办了点事。”
唐小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两个陌生男人,没敢多问。
“强哥,您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找。”
“谁?”
“一个女的。”唐小龙犹豫了一下,“没进门,就在巷口站着。来了两次。”
“站了多久?”
“第一次半个钟头,第二次一个钟头。昨天留了个电话,说姓陈。”
高启强的手顿了一下。
陈书婷。
没打电话,先来踩点。站了一个小时,是在等,也是在看他会不会出现。
这个女人,比他预想的要沉得住气。
“还有呢?”
“还有……”唐小龙压低声音,“徐江昨晚连夜派人去了西郊游戏厅,把老板揍了一顿,把他儿子接走了。”
高启强嘴角微微上扬。
徐江信了。信了就会乱。乱了就好收网。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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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高启强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张写满字的纸。高启盛留了纸条:带妈去省城了。小兰在隔壁王婶家。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响了三声,接通了。
“建工集团。”
“转泰叔办公室。”
“请问哪位?”
“旧厂街,高启强。”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泰叔不见无名之辈。”
高启强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告诉泰叔,白江波月底要出事。出大事。”
他顿了顿。
“我能让他不出事,也能让他死得更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十秒。
二十秒。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
电话挂断。
老地方——京海茶楼,泰叔十年没变过的据点。
高启强放下话筒,看向窗外。
远处,白金瀚的霓虹灯在晨光中熄灭。
他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明天见泰叔。然后,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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