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眉毛一挑,嘴角挂上一丝冷笑。
来得正好。
这位一大爷,嘴上全是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去年白寡妇那事儿就是个例子——他想让白寡妇给他生儿子,结果折腾半年肚子没动静,才知道是自己不行。为了甩掉白寡妇,直接祸水东引塞给了何大清。
何大清那个寡妇爱好者果然上钩,没几天就跟白寡妇钻了柴火垛,然后拍拍屁股跑路了,留下傻柱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易中海知道自己绝后之后,开始做两手准备——一边是徒弟贾东旭,一边是跑了爹的傻柱。所以在这院里,他最偏袒的就是贾家和何家。
再过几年,这位一大爷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儿就更说不清了。大半夜给寡妇送棒子面?白天不能送?一大妈不能送?鬼知道是送棒子面还是钻地窖。
“易中海,你是聋了还是瞎了?”陈钧声音不大,但全院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哪句话是胡说的?”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给我闭嘴!”
嘶——
围观的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这陈家小子疯了?
连一大爷都敢怼?
易中海在四合院经营这么多年,“人品高尚、办事公道”的人设早就在街坊邻居心里扎了根。别说本院的,就是周边几个四合院,谁没听说过道德模范易中海的名号?
可陈钧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
易中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个字:“你!”
“你什么你?”陈钧直接打断他,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贾家不止一次图谋我家的房子,你身为一大爷不可能不知道吧?”
“贾东旭是你徒弟,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现在还想帮贾家说话?”
“咋滴,是贾张氏钻你被窝了,还是秦淮茹让你摸小手了?”
轰——
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完了完了,陈钧这小子指定是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倒!”
“呵,我倒是觉得陈钧说得有道理。王霞当初病倒的时候贾家就算计过陈家的房子,这次不过是看王霞快不行了想直接讹走。一大爷不仅不管,还想拉偏架,活该被骂!”
“就是就是!陈钧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打小脾气就好,肯定是被贾家逼急了才这样的。”
“呸,贾张氏可真不是东西,一点脸都不要!”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
更让他发虚的是——秦淮茹的小手,他确实摸过。
那天在贾家吃饭,秦淮茹给他倒酒,手指碰了一下,他没躲。
就那么一下,他心里跟猫抓似的痒了好几天。
这种事经不起说。不管陈钧有没有证据,风言风语传出去,他易中海的脸往哪搁?当师父的惦记徒弟媳妇?这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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