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脚踹过去,正中贾张氏的手腕。那串铃铛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哗啦”一声摔在青砖地上,滚出去老远。
整个后院安静了整整三秒。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说动手就动手?
这特么还是那个见人就低头的闷葫芦?
贾张氏被踹得一个趔趄,屁股墩坐在地上,愣是没反应过来。
陈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刀子:“老虔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得人骨头缝里冒凉气。
一旁还在抽抽搭搭的秦淮茹对上这眼神,浑身打了个哆嗦,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下意识就往后退。
“陈钧,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呀?”她声音都变了调。
“呦——”陈钧目光一转,落在她身上,“怎么把你给忘了?”
秦淮茹脸色刷白,本能地想往后躲。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从月亮门冲了出来。
“陈钧!你想干什么!”
傻柱三步并作两步挡在秦淮茹面前,胳膊一伸把人护在身后,扭头给了秦淮茹一个“有我在,别怕”的眼神,那架势跟护食的狗似的。
秦淮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傻柱这人脑子不好使,但打架确实有两下子。
陈钧看着这一幕,直接气笑了。
“傻柱,我要是没记错,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吧?”他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傻柱的脸“腾”地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他那点小心思,被陈钧一句话戳了个底朝天。
自打秦淮茹来院里相亲那天起,他就被勾走了魂。人家没看上他这张老成的脸,转头嫁了贾东旭,办酒席那天他还喝高了,回去吐了一宿。
后来贾张氏把秦淮茹看得紧,他只能逮着机会塞点好吃的,今天手里这兜包子就是给秦淮茹带的,本想着趁热送过去,听听秦姐说两句“谢谢你柱哥”,心里就跟喝了蜜似的。
谁知道一进门就听见哭喊声,还看见陈钧要动手——这他能忍?
打贾张氏也就算了,打秦姐?不行!
可现在被陈钧这么一问,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放屁!”傻柱恼羞成怒,拳头攥得咯嘣响,眼看就要往上冲。
“陈钧!你在胡说什么!”
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我说话你们都得听着”的派头。
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四十来岁、留着短发的男人背着手走出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脸“我为这个院操碎了心”的表情。
道德天尊易中海,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