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不嫁!”
一家人说说笑笑,聊了大半个钟头。林瑶起身去洗碗,王霞回屋休息,陈钧吃得有点撑,披了件外套去院里溜达消食。
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又是冬天,家家户户都睡得早。有的不到九点就熄了灯,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刮过树枝的呜呜声。
溜达到前院,陈钧看见一个人正弯腰擦自行车,借着屋檐下那盏昏黄的灯泡,反光镜擦得锃亮。
三大爷阎埠贵。
“哎,三大爷忙着呢。”陈钧主动打了个招呼。
今天全院大会上,易中海拉帮结派要批斗他,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站队,唯独这位三大爷从头到尾没吭一声。就冲这个,陈钧得给他面子。
阎埠贵直起腰,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陈钧啊,你晚上做的什么呀?喷香喷香的,我在前院都闻到了。”
陈钧竖起大拇指:“三大爷鼻子够尖的!晚上就炒了个回锅肉、尖椒肉丝,烧了个肉丸汤,烙了几张白皮饼——简简单单吃一顿。”
嚯!
阎埠贵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简简单单?
这年头,普通人家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吃肉?不逢年过节,谁舍得去菜市场割肉?有些人家过年才买两斤五花肉,一部分包饺子,一部分炖白菜,那几片肉能从年三十吃到元宵节。每次炖菜放一两片,再舀一勺肉汤提提味,家里孩子抢得跟打仗似的。
拿肉炒回锅肉?那也太奢侈了!
这还没到年三十呢,就吃这么好,过年该咋整?而且那香味,比当年何大清在院里做大席还霸道。
“你小子也不说省着点花,你们家那个情况……”阎埠贵砸了咂嘴,心疼得跟花了自己的钱似的。
陈钧笑着摆手:“三大爷,我们家算是撑过来了。我妈的病马上就好,说不定年前还能去轧钢厂上两天班,领点年货回来。”
“你妈的病快好了?”阎埠贵一愣,这倒是真没想到。院里都传王霞撑不过今年冬天了,这就好了?
“快了快了。”陈钧点头。
“那也不能这样造啊!”阎埠贵语重心长,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你年纪小,不懂钱难赚、日子难过……”
“没事三大爷,我现在也能赚钱了。”陈钧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摆了摆手,“我接着遛弯去了。改天有空,咱爷俩喝点,我炒两个硬菜!”
阎埠贵眼睛一亮,嘴角的褶子都笑深了:“得嘞!那可说好了!”
陈钧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他不怕铁三角和贾家那帮人,但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强。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算计的都是自己家的事,跟易中海、刘海中那俩不是一个路子。
拉拢一下,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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