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这么硬气是吧?
那以后就别怪他找王霞的麻烦!治不了你陈钧,还没办法治王霞?都在一个厂里上班,总有碰上的时候。
念头刚冒出来,陈钧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对了,我妈最近刚复工,身体还不太好,以后怕得托你照顾照顾了。”
“我照顾?”易中海气笑了。
“对,就是你照顾。”陈钧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但凡我妈在厂里遇到穿小鞋的事,我就去厂长办公室,把你算计我家名额的事全抖出来。”
“抖完,我就去官府门口举旗大哭。旗子上就写——易中海欺负烈士家属!”
易中海头皮一麻,后背蹿起一股凉意。
去厂长那儿告状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再去官府门口举旗子?他易中海怕是得进去吃枪子。
“记住了——”陈钧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认为是你干的!”
说完,他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转身跟着王霞走了。
易中海站在办公楼门口,脸色铁青,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陈钧懒得管他怎么想。有了这番话,易中海就算浑身是胆,也不敢在轧钢厂搞小动作。敢算计他们家,没打死易中海已经是法治社会救了他一命。
出了轧钢厂大门,陈钧直奔菜市场。
麻辣土豆丝和宫保鸡丁已经卖了三天了,该换换了。鲫鱼烧豆腐、爆炒肥肠,再加上回锅肉和肝腰合炒,四道菜,三荤一素。焖肉可以一直卖,反正是在家提前做好的。
他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鱼、肉、菜,手里挂得满满当当。
刚进四合院,迎面就撞上了刚起床的贾张氏。
难怪这老虔婆能吃得肥头大耳——早晨起得晚,吃饱了往床上一摊,唯一的活动量就是在院子里纳鞋底。这会儿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眵目糊,可一看到陈钧手里拎的那些东西,两只三角眼顿时亮得跟灯泡似的。
“哎呦呦——”贾张氏舔着老脸凑过来,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呢,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你年龄小,还不会处理鱼吧?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把鱼收拾出来吧!”
说着,那双油腻腻的手就伸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家关系多好呢。
陈钧侧身一闪,躲得干净利落:“收拾鱼还不简单?用不着你帮忙。”
贾张氏扑了个空,愣了一下,又往前凑。她刚才可看得真真的——陈钧手里不光有好几条鱼,还有好几大块五花肉!乖乖,这么多肉,够他们家吃到过年了。这要是做成红烧肉,还不得香死个人?
陈钧懒得跟她废话,加快脚步往后院走。
可贾张氏的脸皮厚度远超他的想象,这老虔婆居然一路追着他不放,从二门追到中院,从中院追到后院,跟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
陈钧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冲着贾张氏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笑容后,贾张氏后背一凉,突然升起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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