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有这个可能——聋老太太确实挺馋的，认傻柱当孙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傻柱做饭好吃。
不过听到这儿，陈钧更好奇了。以林瑶的性子，面对聋老太太根本不是对手，要是挨了几拐棍，现在肯定找他哇哇大哭。可林瑶现在的模样，明显没吃亏。
“然后呢？这事儿咋处理的？”
林瑶撅着小嘴，下巴一扬：“那我肯定不能站着挨打呀！我就跑到院子里嚷嚷，说老太太犯糊涂了，跑到咱家要饭，没要到还要打人。”
“咱家门框上好歹是挂着光荣牌的，老太太骂了我几句，拄着拐棍回去了。”
陈钧：“……”
好家伙，这丫头挺机灵啊！
还知道把事情闹大，让院里人都来瞧瞧。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平时可爱惜羽毛了。被林瑶这么一嚷嚷，她哪还敢当着别人的面动手？
就是不知道聋老太太被气成什么样了，最好气出病来才好呢。
“哥，老太太要是找一大爷告状怎么办？”林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陈钧直接笑了：“放心吧，易中海要是敢来咱家找麻烦，我就大耳瓜子招呼他。”
“行了行了，咱快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你去把猪皮烧一烧，我把鱼和肥肠清理出来。焖肉估计烀不透了，等出了摊接着炖。”
林瑶一听鱼和肥肠，眼睛亮了：“哥，又换菜单了？”
“嗯，把宫保鸡丁和麻辣土豆丝换掉了。快收拾吧。”
兄妹俩各忙各的，林瑶干活麻利得很，烧完猪皮就去摘菜洗菜，灶台前忙得团团转。
十点四十多分，两人推着小车出了门。
今天来得晚了些，等到了东大街的时候，摆摊的小贩已经密密麻麻铺了一街。不过有柳爷和卖卤煮的老板看着，位置早被占好了，跑不了。
“哎，小老板你今天迟到了啊！”柳爷坐在马扎上，笑呵呵地冲陈钧挥手。
陈钧笑着点点头：“调换了两个菜单，出门晚了些。”
“哦？”柳爷两眼放光，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似的，身子往前一探，“换了几个？都换了什么？”
“换了两个。把宫保鸡丁和麻辣土豆丝换成了鲫鱼烧豆腐和爆炒肥肠。”
“哎——可以可以！”柳爷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这鲫鱼烧豆腐是炖汤还是？”
“不炖汤，辣口的！”
“辣口好！辣口下饭！哈哈哈——”柳爷抚了抚小胡子，大手一挥，“五样各来一份！再来两碗米饭、两个馒头！”
柳爷和老伴已经把陈钧的炒菜摊当食堂了，中午必来吃一顿。两人吃五道菜肯定吃不完，但没关系——吃不完的打包回家，晚上热热接着吃。
陈钧点点头，招呼林瑶先把炉子架上，把还没烀透的焖肉继续炖着。小推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摆好，陈钧撸起袖子开始忙活。
现在还没上人，陈钧打算先把鲫鱼炖豆腐做出来。
这道菜其实是他改良过的一道川菜。
做法说简单也简单，说讲究也讲究——先把鱼改花刀，下油锅煎炸，等烧到七成熟捞出来。然后重新起锅烧油，葱姜蒜往热油里一丢，“刺啦”一声，香味就炸开了。再舀一勺郫县豆瓣酱，炒出红油，米汤倒进去，鲫鱼回锅慢炖。大火收汁，把鱼汤收到浓稠挂勺。
这道菜有豆瓣的辣与厚，正好可以衬托出鲫鱼的鲜和柔。陈钧又在这道菜里加入了鲜嫩的豆腐，吸收了汤汁的豆腐，味道不比鱼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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