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千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想也不想,拧腰回转,一记横扫千军便朝着季霸倡拦腰扫去。
“第三,心浮气躁,杀意先行。真正的杀招,是看不见杀意的。”
季霸倡不闪不避,只是抬脚,精准地踩住了她转动的脚踝。
司空千落的攻势戛然而止,整个人重心失衡,惊呼一声,朝着一旁倒去。
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季霸倡居高临下地看着怀中满脸羞愤的少女,每一个指点都切中要害,让她无法反驳。这种感觉,既耻辱,又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魔头在武学上的造诣,深不可测。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屈辱的“指点”成了每日的惯例。
司空千落的心态,也在这种诡异的相处中,发生着微妙的转变。她发现,这个男人在教导武学时,有一种近乎苛刻的专注,那种专注,竟让她偶尔会看得失神。
这天午后,练功结束,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路过中庭花园时,却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凉亭里,季霸倡正与李心月对坐下棋。
没有了练功时的冷酷,他整个人显得很放松。而李心月,那位曾经英气逼人的剑心冢传人,此刻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棋盘。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眼季霸倡,那份发自内心的柔情与依赖,根本无法作假。
不远处的石桌旁,尹落霞正手法娴熟地烹着茶。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脸上不见丝毫被迫为奴的屈辱,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司空千落躲在假山后,看着那副画面,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相处模式,霸道,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和谐。那个男人是绝对的主宰,而他身边的女人,似乎也乐在其中。
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向往,悄然萌生。
演武场上。
司空千落又一次走神了。她刺出的一枪,绵软无力。
季霸倡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训斥,而是身形一闪,直接欺近她的身侧。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司空千落的耳廓上,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腰,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
“枪随心动,心乱了,枪自然就乱了。”
季霸倡的另一只手,覆盖在了她握着枪杆的手上,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
司空千落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霸道而好闻的气息。
“别动。”
季霸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感受真气的流动。从脚下涌泉,上行至腰,贯通手臂,最后,从枪尖爆发出去。”
他握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缓缓地刺出了一枪。
“嗡——!”
一道凝练无比的枪芒脱离枪尖,在前方三丈外的石壁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司空千落呆呆地看着那个小孔,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顺畅气机,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鼓,擂得她胸口发闷。
嘴上依旧强硬。
“你……你放开我!”
但那嗓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眼中的敌意,不知何时,已散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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