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依坐在床榻上，呼吸平稳。她看着季霸倡坐在桌案旁翻阅地图。
季霸倡头也不抬，伸手合上地图。
“出去。”
他开口，声音平淡。
李心月正端着茶盏走近，听到这句话，脚步停住。她看了一眼尹落霞。尹落霞放下手中账册，起身走到李心月身边。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走向帐外。
李心月掀开帐帘，带进一阵冷风。
帐内只剩下季霸倡与叶若依。
季霸倡站起身，走到桌边，提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轻嗅。
“天启城的人，动作比我想象中要慢。”
他自言自语。
叶若依抓紧被角。她盯着季霸倡的背影，帐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爆裂声。
“你在等他们？”
叶若依开口。
季霸倡放下酒杯。他转过身，看着叶若依。
“有人想取你的命，顺便嫁祸给我。”
他走到床边，伸手按在叶若依的肩膀上。
“别动。”
叶若依身体紧绷。她感觉到季霸倡掌心传来一股热力，那热力顺着经脉流转，封住了她周身大穴。
“你……”
“听着。”季霸倡打断她，“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闭上眼。”
帐外，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几道黑影从夜色中窜出，落在营帐顶端。他们动作轻盈，落地时没有任何声响。
为首的杀手做了一个手势。
四名黑衣人同时从怀中取出竹管，对着帐篷顶端吹入。
一股淡紫色的烟雾从帐顶缝隙中渗入。
烟雾在帐内弥漫。
叶若依闻到了那股甜腻的气息。
她试图屏住呼吸，但那烟雾无孔不入。她的四肢逐渐失去知觉，瘫软在床榻上。
她看向季霸倡。
季霸倡依旧坐在桌案旁，端着那杯酒，慢慢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