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她的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决绝。
“女儿不孝。”
“养育之恩，今生难报。若有来世，再做牛马。”
“从今日起，叶若依自请出族，与叶家再无瓜葛。”
叶啸鹰脸上的喜悦凝固，然后寸寸碎裂。他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老泪从他满是沟壑的脸颊滑落。
他没有去扶她。他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这个他倾尽所有去保护的女儿。他明白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女孩了。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天空，哪怕那片天空充满了风暴与雷霆。
“好……好……”叶啸鹰的声音沙哑，连续说了两个好字。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背影佝偻。他明白，这或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叶若依站起身，没有回头。
她转身走回营帐，步伐坚定，再无半分犹豫。
她走到季霸倡的案前，停下脚步。她垂下头，眼神中所有的迷茫、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属于智者的清明，以及对强者的顺从。
季霸倡放下茶盏。
他站起身，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冷，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
季霸倡拉着她，走到帐外。
他面对着叶啸鹰的三千铁骑，面对着刚刚站起身的叶啸鹰，声音传遍整个营地。
“从今日起，叶若依，为我季府首席军师。”
“她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全场寂静。
叶啸鹰的身体震了一下，他回头，看到女儿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协调。
首席军师。
这个男人，给了她叶家、甚至整个北离皇室都给不了的地位和权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季霸倡拉着叶若依，转身走入内帐。
厚重的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也隔绝了叶若依的过去。
【叮。】
【检测到将星归位，叶若依忠诚度达到死忠，身心彻底归附。】
【奖励：神品兵法《龙凰阵图》。】
一道金色的卷轴在季霸倡的脑海中缓缓展开，无数玄奥的阵法变化和兵家至理涌入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