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
“只准他傻柱打人,不准我林逸还手?!”
“只准你们这帮禽兽霸占我家、辱我父母——”
“不准我林逸反抗?!”
一字一句!
如同刀子!
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些刚才还在小声嘀咕的邻居,此刻一个个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想起来——
是啊,是傻柱先动的手。
是啊,傻柱那一拳,真的是奔着把人打残去的。
是啊,如果倒下的是林逸,他们还会说“下手太狠”吗?
不——
如果倒下的是林逸,他们只会说——
“林逸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惹傻柱呢?”
“傻柱就是脾气爆了点,人不坏的。”
“都是邻居,林逸也太不给面子了。”
对!
这就是他们的真实想法!
因为在他们心里,林逸是“弱者”,活该被欺负。
傻柱是“强者”,欺负人是理所当然。
当弱者反抗了,把强者打趴下了——
他们反倒开始同情强者了!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这群禽兽的嘴脸!
林逸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闪躲的眼神、心虚的表情,心中的暴戾之气再也压抑不住!
他本想好好过日子。
他本不想搭理这帮禽兽。
但奈何——
疯狗不咬你,不代表你可以从它们身边安全走过。
有些时候,你不把它们的牙拔了,它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下一秒!
林逸猛地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得极重,青砖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
凛冽的杀气如同实质,压得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竟然不由自主地——
后退了半步!
半步!
易中海,这个院子里说一不二、当了二十年“壹大爷”的八级钳工,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逼退了半步!
“我告诉你们!”
林逸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人人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从今天起——”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是钉子一样,一颗一颗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院子的规矩——”
“改!了!”
“谁他妈再敢惹我——”
“再敢占我林家一分便宜——”
“再敢辱我父母一句——”
他一脚踩在傻柱旁边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就是榜样!”
“我不介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让你们真见识见识——”
“什么叫狠毒。”
“什么叫死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二十几口人,没有一个人敢喘大气!
傻柱的呻吟声,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一遍遍提醒着所有人——
这个年轻人,说到做到!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第一次——
真的是这辈子第一次——
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不是他能用道德绑架的。
这个年轻人,不在乎名声。
这个年轻人,不在乎邻居怎么看。
这个年轻人——
是个真正的煞星!
刘海中的脑袋早就缩进了人群里,他那点“官瘾”,此刻连个屁都不敢放。
阎埠贵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张纸,贴在墙上,生怕被林逸注意到。
贾张氏和秦淮茹抱在一起,两个人抖得像筛糠,看林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整个院子,只剩下恐惧的呼吸声和傻柱痛苦的呻吟。
林逸深吸一口气。
那股暴戾的气息,渐渐被他压了下去。
但他的眼神——
却变得更加锐利,更加冰寒。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锁定了脸色惨白的易中海。
“现在——”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这平静,比刚才的怒吼更加让人不安。
因为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是火山喷发前的沉默。
“没人打扰了。”
“易中海,我问你——”
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
清晰得像是法官的宣判:
“我——父——母——”
“到底是怎么死的?!”
轰!!!
这四个字,像是一颗炸弹,在死寂的院子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一跳!
他们看向易中海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父母之死……
这才是林逸真正在意的事!
这才是今天这一切的真正导火索!
而被林逸死死盯着的易中海——
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闪过一丝——
极不自然的慌乱!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但如何逃得过林逸那双如同鹰隼的眼睛?
这一丝慌乱——
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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