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苏夜的计划惊呆了。
别人夜袭城关,他不仅要设伏吃掉对方的夜袭队伍,还要亲自带人去偷袭十万大军的大营,烧对方的粮草!
这简直就是虎口拔牙!
王阔咽了口唾沫,急声说道:
“苏副千户,太危险了!你亲自去?不行!太冒险了!要是被发现了,你就回不来了!”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苏夜笑了笑,语气异常坚定。
“萧烈绝对想不到,我只有三千人,还敢分兵去偷袭他的大营。”
“这一战,要么我们守住镇北关,要么就是城破人亡,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就这么定了,三更行动,所有人按计划行事。”
众人看着苏夜坚定的眼神,都不再劝阻,纷纷抱拳领命:“是!”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整个镇北关都静悄悄的,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萧烈带着五千精锐,人人嘴里衔着木棍,马蹄上裹着布,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镇北关的城门下。
看到城墙上的守军昏昏欲睡,防守松懈,萧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道:
苏夜啊苏夜,你还是太年轻了,打赢了一场守城战,就这么松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猛地一挥手,低吼道:“上!打开城门!杀进去!”
五千精锐立刻朝着城门冲了上去,城门楼上的守军像是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放箭,却根本拦不住他们。
很快,城门就被打开了,萧烈带着人,一马当先地冲进了镇北关。
刚冲进城关,萧烈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城关里静悄悄的,一个守军都没有,两边的街道黑漆漆的,安静得诡异。
“不好!中计了!”
萧烈脸色大变,立刻大吼道。
“撤退!快撤退!”
可是已经晚了。
“哐当”一声,身后的城门瞬间关上了,两边的街道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王阔带着两百名肃卫司精锐,从两边冲了出来,箭雨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冲进来的北境士兵射来!
同时,城关外的山谷里,也传来了震天的弓弦声和惨叫声,陈默带着弓箭手,已经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关门打狗!
萧烈看着周围的伏兵,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红得快要滴血,怒吼道:
“苏夜!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出来和我一战!”
“萧烈,别急着找我,我现在,可没空陪你玩。”
苏夜的声音,从城门楼上传来,他站在栏杆边,看着下方被困住的北境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带着人来偷袭我的城关,我就去你的大营,烧你的粮草。咱们看看,谁先撑不住。”
说完,他转身对着身边的亲卫吩咐道:
“这里交给王阔和陈默,绝对不能放萧烈跑了。我们走!”
萧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终于明白苏夜的计划了!
苏夜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这五千夜袭的队伍,而是他大营里的粮草!
“不好!大营!快回防大营!”
萧烈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带着人疯了一样朝着城门冲去。
想要冲出去回防大营,却被王阔带着人死死地拦住,根本冲不出去。
而此时的苏夜,已经带着两百名肃卫司精锐,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北境大营的后方。
北境大营的防守,果然和苏夜预料的一样,异常松懈。
大部分的精锐都被萧烈带走夜袭了,剩下的守军都昏昏欲睡,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来偷袭。
苏夜对着身后的众人打了个手势,众人立刻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摸掉了大营后方的守卫,钻进了大营里。
粮草营就在大营的最深处,周围只有几百个守军守着,根本没有防备。
苏夜挥了挥手,众人立刻拿出了火油和火把,对着堆积如山的粮草,扔了过去。
“轰!”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火借风势,越烧越旺。很快就席卷了整个粮草营,冲天的火光把整个夜空都照得通红。
“着火了!粮草营着火了!”
“快救火!快!”
北境大营瞬间乱成了一团。
士兵们从帐篷里跑出来,看着熊熊燃烧的粮草营,一个个脸色惨白,慌作一团,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
苏夜看着燃烧的粮草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喝一声:“撤!”
两百名肃卫司精锐,跟着苏夜,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北境大营,朝着镇北关的方向返回。全程没有一个人受伤,完美完成了夜袭。
等定北王带着人赶到粮草营的时候,整个粮草营已经烧成了一片灰烬,连一粒粮食都没剩下。
定北王看着眼前的灰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十万大军的粮草,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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