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图他什么?”
“图他这个人。”
“……”
孟礼这一趟出来的正事虽然办完了,却没急着拔腿走人。
一来还得在城里置办些零碎物件。
二来萧白燕大病初愈,身子骨虚得很,实在经不起舟车劳顿。
于是,孟礼拍板决定,在客栈多赖上几天。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走廊。
江玉燕端着刚煎好的药,小心翼翼地往回走,经过大堂拐角时,忽然听见一阵窃窃私语。
“哎,听说了没?那个放阎王债的胡左遭报应了!”
“真的假的?我不信。”
“怎么不可能?这事儿都传疯了!”
“要知道他姐可是县太爷最宠的三姨太,在这地界上,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嘿,这回可不是人动的生手。”
“听说他是碰了脏东西!今儿一大早起来,那十根手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
“不仅肿,还奇痒难忍,那家伙拼命地挠啊、蹭啊。”
“皮肉都抓烂了,流出来的血全是紫黑色的,看一眼都能把魂儿吓飞!”
“这是得了什么怪病?”
“请了好几拨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说是更像撞了邪。”
“撞邪?我呸!那是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看不下去收人来了!”
“可不是嘛,仗着有个当姨太太的姐姐,横行霸道,连阎王债都敢放。”
“那种断子绝孙的买卖最损阴德,阎王爷在底下都记着账呢!”
“这下好了,现世报来了吧。”
“活该!真是大快人心!”
“嘘!小点声,别给自己招灾……”
后面的话江玉燕没敢多听,端着药碗加快了脚步。
等伺候萧白燕喝完药,又陪着聊了会儿天,她才起身去了孟礼的房间。
得到允许推门而入时,孟礼正把几件衣服往包袱里塞。
“少爷,那个胡左出大事了!”
孟礼手上动作一顿,回过头一脸茫然:“胡左?哪位?”
江玉燕表情一僵,赶紧解释:“就是昨天在大堂故意找茬,满脸络腮胡子的那个恶霸。”
“哦——是他啊。”
孟礼恍然大悟,随口问道:“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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