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术很顺利。
主刀医生是心外科最好的专家，术后恢复得也不错。陆晨在医院陪了一周，每天给母亲打饭、擦身、陪她说话。
李秀英躺在病床上，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眼眶红了好几次。
“小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一直都懂事，就是以前没机会表现。”
李秀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
“妈，别哭，对心脏不好。”陆晨递过去纸巾。
“我就是高兴。”她擦了擦眼睛，“你爸走得早，我一直怕你没出息。现在看你这样，妈放心了。”
陆晨握着她的手，没说话。
五月初，母亲出院。陆晨把她安顿好，请了一个护工照顾日常，然后坐上了回北京的大巴。
车上，他打开手机，看到《逆袭1980》的数据已经涨到了三万收藏，评论超过一千条。
有人在催更，有人在讨论剧情，还有人在猜作者是什么来头。
陆晨没有回复任何评论。他打开文档，开始写新的一章。
回到北京，他约了沈听澜见面。
地点在国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陆晨到的时候，沈听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扎成马尾，五官算不上惊艳，但有一种干净利落的气质。
“陆晨？”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坐。”
陆晨坐下，点了一杯水。
“你的小说我看了。”沈听澜开门见山，“节奏很好，爽点密集，商业潜力不错。但我觉得你不只是想当个作者。”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一个只想当作者的人，不会在签约的时候盯着版权条款不放。”她看着他说，“你在为以后铺路。”
陆晨笑了笑。“你观察力很强。”
“做投资的基本功。”沈听澜合上电脑，“说吧，你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陆晨靠在椅背上，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的计划分三步。”他说，“第一步，通过小说积累粉丝和第一桶金，这一步已经完成了一半。第二步，进入短视频赛道，做内容矩阵。第三步，用流量反哺自己的产品，形成闭环。”
沈听澜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