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驶，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两旁的松树郁郁葱葱，偶有松鼠窜过枝头，惊落几片松针。
秦天坐在车厢里，指尖缠绕着一缕淡金色的电弧，正闭目运转新得的吐纳法门。自从体内电磁之力融合了灵力，他总觉得五感变得格外敏锐，连风中草木的呼吸都能清晰捕捉，这大概就是程灵素说的“灵觉”。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终南山脚了。”程灵素掀开窗帘，回头对他笑道，“听说全真教的论道大会办得热闹，连西域的高僧都来了，咱们或许能见到不少奇人。”
秦天睁开眼，看向窗外掠过的青山：“你说，第六本天书会藏在全真教？”
“不好说。”程灵素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几个模糊的记号，“这是从李真人遗物里找到的，终南山的位置圈了红圈，旁边还画着个月亮形状的符号，说不定和《神雕侠侣》有关。”
正说着，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车夫在外头惊呼：“小心！”
秦天反应极快，一把将程灵素按在座位上，自己则掀帘看去——只见山道旁的陡坡上滚下几块巨石，正朝着马车砸来，而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白衣的女子牵着一匹瘦马，似乎被这变故惊得愣在原地。
那女子背对着他们，青丝如瀑，白衣胜雪，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坐稳了！”秦天低喝一声，探出窗外，指尖凝聚起金雷弧，瞄准最前面的那块巨石猛地弹出！
金色电弧如利剑般射去，精准地击中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石被劈成碎石，飞溅到山道两侧。他趁机运转灵力，掌心贴在车厢壁上，借着反作用力让马车硬生生停下，车轮在地面拖出两道深深的辙痕。
直到马蹄扬起的烟尘散去，那白衣女子才缓缓转过身来。
秦天呼吸一滞。
她的容貌清丽绝伦，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和茫然，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此刻她正望着秦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多谢公子。”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程灵素已经下车，快步走到她身边：“姑娘没事吧？这山路太险了，怎么一个人走？”
女子轻轻摇头，目光落在秦天身上，准确地捕捉到他指尖未散的淡金色电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阁下的功夫……好生奇特。”
秦天也下了车，拱手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在下秦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小龙女。”她淡淡回应，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视线却在他怀里的天书轮廓上停留了一瞬。
“小龙女？！”程灵素眼睛一亮，拽了拽秦天的衣袖，低声道，“是她！《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
秦天心头一震，果然和李真人地图上的符号对上了。他看向小龙女牵着的瘦马，马背上驮着一个小小的包裹，似乎是要远行。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秦天问道，“前方就是全真教论道大会，山路不太平，若是不嫌弃，不如与我们同行？”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滚落的碎石，又看了看秦天指尖若隐若现的金雷弧，轻轻点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