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干脆倒让秦天有些意外，程灵素连忙将她请上马车，自己则和秦天坐在外侧的座位上。车厢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清冷的香气，像雪后松林的气息，与程灵素的药香交织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姑娘是全真教的人？”程灵素好奇地问。
小龙女摇头：“曾在古墓住过。”
“古墓？”秦天想起书里的情节，“是活死人墓？”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知道？”
“略有耳闻。”秦天含糊道，不想暴露自己知晓剧情的事，“听说那里藏着不少武学秘籍。”
提到秘籍，小龙女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秦天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素白的玉镯，镯子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和李真人地图上的月亮符号隐隐呼应。他刚想再问，却见小龙女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愿多谈。
程灵素给秦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追问。两人安静下来，车厢里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秦天靠在车窗上，看着小龙女安静的睡颜。她的呼吸极轻，胸口起伏微不可察，仿佛与周遭的空气融为一体。他的灵觉下意识地延伸过去，却在触碰到她气息的瞬间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弹了回来。
“她的内功好特别。”秦天在心里对程灵素说，用的是两人约定好的暗语。
程灵素点头，同样用暗语回应：“像是至纯的寒冰之力，和你的金雷弧正好相反。”
正说着，小龙女忽然睁开眼，目光精准地锁定秦天：“你的灵觉，不该随意探查旁人。”
秦天有些尴尬，刚想道歉，却见她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力量很干净，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道士。”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莫名让人觉得是种难得的认可。秦天松了口气，笑道：“是我唐突了。”
小龙女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但秦天能感觉到，她周身那层疏离的气场，似乎淡了些许。
马车渐渐驶入终南山腹地，远远能看到全真教的道观群掩映在青松翠柏间，隐约有钟磬之声传来，带着古朴的禅意。
就在这时，前方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十几个穿着全真教道袍的弟子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中年道士面色不善，目光如炬地盯着车厢：“奉掌门之命，严查入山之人！尤其是……来历不明的女子！”
小龙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秦天握住她的手腕，用暗语道：“别怕，有我。”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冰凉如玉，却在触碰到他指尖金雷弧的瞬间，微微一颤。
一场新的风波，似乎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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